東倭皇帝也從心腹太監口中得知,但他大手一揮,“定是敵國奸細亂嚼舌根,以後此類消息不可再提!”
心腹太監面有尷尬不能再說什麼,只能告退。
可哪知道,沒幾天,風神哲哲的老父親親自面聖了。這位也是一位武將,如今卸任後做了侯爺。東倭帝不能再置之不理了,看著底下跪著痛哭流涕的老者,他有所動容。
終於決定,派自己的暗探,秘密前往邊境,徹查松冉革戈被敵國收買,面對副將見死不救之事的真假。
說實話,他派人出去的時候,心裡想的是,只走個過場,讓這位侯爺別再來煩他就行。
誰知道,真的叫手下查出東西來。
...
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滴。
暗探查到松冉革戈的住處後,死活不得其門。就是壓根進不來,比曲流殤他們還慘。
驚動了裡面的松冉革戈。老頭毫不費力的給提溜出來,一頓詢問後才知道,人家是帶著聖旨來的。
老頭想,好,我事先並無準備。正好現在就帶著你翻。但凡,你在我這住處翻出來跟東俞有任何瓜葛的蛛絲馬跡,我都認罰。
習武之人多少有點直了,還信清者自清那一套呢。
暗探一看人家這麼坦誠,這肯定是沒事兒啊。於是打著哈哈,準備帶著手下走個過場,回去好交差。
誰想,才進入地下室,當密室門被打開的時候,好嘛,裡面的金銀珠寶簡直亮瞎了他的狗眼。他不可思議極了,急急上前,隨手拿起一塊金磚...
上面果然沒有東倭官府印章,是來路不明的金子。
他狐疑的轉身看去,“松冉大人,這...你叫我如何跟聖上交代啊?”
老頭也震驚到了,上前各處摸索。錢,全是錢,合計起來要有幾百萬兩銀子那種。他這人只熱衷武功大成,對金錢不那麼在意。
一輩子,都沒經手過這麼多錢。
還有就是,他這住處,底下的密道機關都是請高人設計的,外人根本進不來。那這些金銀珠寶又是怎麼進來的?!
他目光懷疑的看向十幾個心腹,這些都是很早就跟隨自己的,不可能是他們。再說了,他這幾日一直住在這裡,這麼多箱子要進來,他不可能毫無所覺。
老頭完全不知道,有的人,可以翻天覆地,給你埋點金子有什麼難的。
話是這麼說,但曲流殤做這些的時候心裡也是惴惴的。因為極其耗費靈力,若當時被這老傢伙發現,她想跑免不得還要大費周折呢。
話說回松冉革戈這裡,老頭一時沒了主張。第一反應是要殺人滅口,可一想,這是皇上派來的,若真的死在他這,他就更說不清楚了。
只能忍下氣悶,拱手求情,請暗探徹查什麼的。
暗探這些年專司栽贓陷害的戲碼,豈能看不出,這是有人做手腳。於是答應的爽快,說要調查後再覆命。
可是,這種非人力所能達成的騷操作,任你再有經驗你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啊。最後,暗探不好交代,怕被殺人滅口連夜跑回京城,如實的跟東倭帝稟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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