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...”男人不斷扇自己巴掌。
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。
當年,就因為他身為詹事府詹事的娘站錯隊,扶植了當時的三公主當太女,三公主鬥敗後,他們闔府上下就落得滿門抄家的下場!這一切,都是曲流殤這女人的母皇做的...
“啊——”
男人現在根本就沒求生的慾望了,任由身體漂浮在水上。耳邊是刺骨的寒風,還有剛剛自己諂媚的取悅女人的樣子,他真的好賤。
他是下賤胚子吧,他在取悅仇人的女兒,兩世都是!!
難怪上一世教坊司裡的人都罵他是下賤胚子,他...活該啊~
人前高高在上,人後...
想到那女人的壞笑,她憑什麼?
憑什麼要他任她擺佈?
憑什麼他一個人痛徹心扉,她就有心情笑,要痛苦就一起痛苦,要沉淪就一起沉淪...
“噗!”
男人猛地衝出水面,騎上他的馬,重返剛才的小屋...
臉上身上都是溼的,他也不管,就那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,嘴角勾起的嗜血彷彿要吃人一般...
回到小屋,卻發現女人不在。
他憤怒極了。
調轉馬頭直奔曲流殤的宅子。
曲流殤才剛到主屋還沒等換身衣服呢,就被破窗而入的溼淋淋的東西撲個正著...
“額!”顧不得後腦勺撞到地上的疼。
手下意識護住腹部的位置。
這個小動作恰巧被男人看到了,他被刺激到了,溼淋淋的身體就壓在女人身上,“賤女人,你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...啊?是不是,你說?”
大手鉗制住她的下巴,說出的話十分難聽,“今晚這麼順從,不會是想把孩子栽贓給本王吧?”
曲流殤看到是他,立馬感知到危險,這男人從那屋子走出去時情緒太激動。眼角掃了掃附近,沒有防身利器。
她虛與委蛇,“你這是怎麼了?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男人這會反而出奇的冷靜了。
翻身起來,就近靠坐在酒櫃下面,發現裡面有酒,隨手拿出一瓶拔掉塞子不管不顧的灌起來...
曲流殤趕緊爬起來,這才發現男人一身溼,下意識就關心了一句,“你頭上還有傷呢,怎麼能泡水...”
男人抬頭看著她,冷笑出聲,“這是拜誰所賜啊?別在這假惺惺了,你跟你的母皇都是人前光鮮,人後婊子的貨色。”
他說的是上一世曲流殤的娘。
被罵娘這誰受得了,曲流殤猛地一巴掌就扇了下去,這次不是近身這次是藉助內力所為。
男人的臉再次偏了偏,這次嘴角直接溢出血來,只因為曲流殤經過剛剛的情事養陰術已經晉升到四級。
她終於可以與這個男人抗衡了,所以肆無忌憚起來。
門外丫鬟婆子聽到動靜來關心,曲流殤一個大喝,“不想死就滾遠點!”
丫鬟婆子,並上前的祥子叔互相對視,立馬退開了。
祥子叔是知道曲流殤的太女身份的,就算屋裡有男人的動靜他也不敢管,只得留下話,“那夫人有事喚我們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