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琛本想衝動轉身回抱住了。
怎奈視線恰好跟屋前站著的南武對上。他覺得就這麼接受了,似乎很沒面子。以後定會成為這小子的笑柄。
再次傲嬌了,出聲拒絕,“撒開!”
“我不~”曲流殤現在對這款的思念是雙重的。帶上花凜的那份。心裡嘰歪:嚶嚶嚶,要是有傳送戒就好了。她就可以想稀罕誰就稀罕誰了。
葉琛還不知道這個色女,正對著他寬厚的肩膀和獨特的氣質,思念別人呢。試圖用世俗禮義勸阻,“鬆開我!你已經娶了我國大將軍,站在這裡跟我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!”
曲流殤沒了耐心,“你好麻煩~”然後繞到男人面前,撩開帷帽,貼近了耳語,“你不想我嘛~!”
這話,若問一個對你沒情的男人,定會招來嗤笑。總共睡了半個月而已,有什麼可想的。說是稍稍熟悉的陌生人都不為過。
可,葉琛是個心高氣傲顏值至上的人。能讓曲流殤順利的強了,跟她長的好看不無關係。
能等這麼久,守身如玉的,就是因為這女人的臉深入心底,再看別人根本入不了眼了。
尤其是現在,女人纖細修長的手指,撩開一半的帷帽只露出半張傾城絕色,美輪美奐的臉時,那種半遮半掩,欲拒還休的美。
讓他這個帶著文人氣質的武將的心瞬間不受控制了。
他發狠,一把抱過女人的頭。真的是抱的那種,動作激烈的,曲流殤的帽子都被撞掉了。悠悠然的飄落在地,“哎,你幹嘛,我的帽子很貴的...”
“我賠你!”葉琛接的理直氣壯。話說完,再不想等了,低頭攫住女人的櫻桃小口,用力吸吮。沒有溫柔做遞進,只有兇猛的發狠和洩憤...
他永遠忘不了,這女人面對刺客的時候,語氣輕飄飄的,就把自己舍了。
她怎麼能,怎麼可以!!
男人的吻太強烈,力道太大又毫無章法,就像狗子的胡亂啃咬,讓曲流殤嘴巴疼了,聲音委屈吧啦...“疼~~”
她這人啊,要是白蓮花起來,還真是。嘖嘖,叫男人難以抵擋。
就這一個字的矯揉造作,就讓葉琛的怒氣消了大半,剩下的只有心疼跟思念。終於鬆開對她嘴巴的蹂躪,大手撫摸她的臉側,額頭抵額頭...一邊大口的喘息用以平復身下的衝動,一邊略帶質問,“說吧,又想利用我做什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