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見到本人時,你就更會覺得,這是站在刀口上舔血的人。
他頭上梳著細小的辮子,最後全部綁在腦後。斜刺的眉毛,又濃又黑,單眼皮,高鼻樑,厚嘴唇。皮膚古銅色,整個人十分的冷,生人勿近。
刀哥不情不願的出了府,才沒一會,就尋了味道追上來。
大將軍夫人,他在暗處見過多次。
對她的樣貌和身段已經不那麼驚豔了。呵,左右不過一個女人而已。
曲流殤現在正站在一個花布攤子跟前,左摸摸,又摸摸。不是她愛不釋手,她只是在回憶而已。
當初,她就是用這個勾引尉遲煜的...再見這些有特點的花布覺得有意思罷了。
但是賣布的大嬸誤會她要買,十分熱情的推薦。
什麼叫三寸不爛之舌,在她身上很好的詮釋,沒一會就忽悠的曲流殤挑了塊綠底紅花的。到了付錢環節,她猛然想起身上沒帶銀子...
暗處的刀哥看出她的窘迫,剛要上前支援,就見女人的手從花布下抽出,然後手心裡多了一塊金子...
這大手筆,把大嬸嚇壞了,連連擺手,“哎呦姑娘,咱們這就是小本生意。您這個,老婦人找不開啊...”
刀哥就很納悶,這女人的金子哪來的?
沒多想,內力一彈,一塊碎銀子出現在曲流殤手上。她也不奇怪,交了錢,拿了布。
然後將隱藏極深的刀哥找出,也不看人,金子向後一甩,“還你了,不用找!”
刀哥懵了。
第一反應,你瞧我像差錢的?
第二反應,她怎麼發現我的?
曲流殤當然不會給他解釋,眨眼沒影。
刀哥從開始的裝逼,到最後找不著人開始懷疑自我了。
他一個暗衛,竟然站在巷子裡,明目張膽的轉悠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重新尋到女人的身影。
她幹嘛呢,趴在民舍的圍牆旁邊,看什麼呢?
他被勾起好奇,輕巧落地,越過女人的頭頂,看過去...
啊,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戲碼。他撓頭,那小子不是墨門在東北的分門主嗎?叫白瑾塵還是什麼的娘娘腔,那個姑娘...
那不是知府家的小姐嗎?有人給他主子相看來著,主子沒看上。這女的還真是水性楊花,才多久的事啊,轉身就糾纏別人去了。
一年多未見了,白瑾塵依舊美的不像話。
在人群中簡直鶴立雞群。
雖然她目測,這人還是貞潔的,但終歸心裡膈應。誰叫他胳膊被人家拉扯過呢。
想到這,她心裡微怒轉身打算去墨門刺探一下...
刀哥看熱鬧看的正歡,完全沒想到她突然回頭...
四目相對,暗衛變明衛。
曲流殤只在剛見人那一瞬,被他的異族打扮驚了一下。很快回神,指使的理所當然,“去,跟上那個姑娘。若是個不算壞的,你就稍作懲戒嚇唬嚇唬好了;若是個爛心子的,直接做掉!”
做掉?
刀哥一聽這詞覺得熟悉無比,還透著親切。但他是個心理活動極多,話不多的人。
收到女主子的任務,點了下頭,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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