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流殤不甘心,迅速爬起來就要追,誰知道周圍的櫃子,桌子就跟長了手腳一般,全部向她靠過來,不但擋住她的去路,還慢慢的擠壓她,使得她只能縮在角落裡...
她不甘心,運作狂風四起,一些小物件禁不住四散開去...
但是笨重的傢俱卻是一動不動。
她不甘的握緊拳頭,這就是內力的絕逼碾壓啊,她用盡全力調動土系異能...
院子的土地一下子出現陷阱,鍾離澹果然不察,抱著軒轅爵兩人全部掉落進去,曲流殤不斷用力,想把他們壓死在裡面算了,但距離太遠作用力不夠。
鍾離澹只微微運起內力就抱著軒轅爵躍出地面,然後飛速的出了院子...
距離遠了,櫃子失去控制,漸漸變成靜止的。
女人氣壞了,將櫃子劈的粉碎,大吼一聲,“啊——,鍾離澹!!!”
木頭濺到赤裸的身體上,她也不管!
她真是傷心,最信任的男人居然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選擇幫他,那麼虔誠的幫,那麼一心一意的幫。
他把自己擠在牆角,他就沒考慮自己的生死,他想自己死。
女人的腦回路果然奇葩,她很快把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定了性。
冷靜下來的她,慢慢找到衣服穿好,坐在鏡子前。她的額頭,她的臉頰,她的脖子,被劃破的位置有血珠冒出來,加上白色素紗裙和勾起的嘴角使得她像個魔鬼...
她從抽屜裡拿出白色的絹布和剪刀,慢慢的剪啊剪...很快,一朵白色的花有了雛形,她的手工不好她盡力了。女人拿起夾子,將這朵白花戴在因為失去簪子變得有些凌亂的頭髮上,“軒轅爵啊~,就讓我...提前送送你吧...”
她自信,心臟被刺成那樣人再無活命的可能...
女人的表情一會像在哭,一會像在笑...
丫鬟,婆子還有祥子叔發覺男人被帶走了,屋裡靜悄悄的,終於忍不住一起進來。
他們怕夫人有事,夫人有事他們保證得跟著陪葬,三人結伴硬著頭皮進了屋。
祥子叔輕輕的喊,“夫人...夫人你還好嗎?”
他一雙老眼四處踅麼,終於在梳妝檯前尋到那抹白色如鬼魅的身影。丫鬟和婆子嚇得差點叫出來。
這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,到處是歪歪倒倒的傢俱,還有一些碎木頭。因為有人破窗而入,一陣陣的冷風吹進來,使得紗質床幔不斷的飄來飄去...
昏黃的燭光下,一個臉上帶血的長髮女人,頭戴白花自言自語。
手也不閒著,還在不斷的剪著東西...
這...
三人互相看了看,終究是男人膽子大些,祥子叔向前了幾步,“夫人,您這是怎麼了?”
見女人根本不搭理,他換了個方式勸,“夫人,您還懷著孩子呢,可小心身子啊~”
這話終於將女人的思緒喚回,她頭微微定了一會兒...
隨即交代,“我先去西廂房待會,你們儘快把這裡清理好,我累了,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