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好奇,跟著來到他身後,“鍾離,這綠色的菜是什麼?”
“一種野菜。殿下放心,貧僧試過很多次,味道很好。”
曲流殤不置可否。
讓一個兩輩子養尊處優,十指不沾的人認識野菜那不現實。她態度懷疑,“不會吃死人吧?”
和尚應該是心情不錯,難得開起玩笑,別有意味的掃了她一眼,“殿下怕嗎?”千毒不侵的體質,會怕這個嗎?
...
再過了一刻鐘。
小院內。
一張方桌,上面一碟涼拌野菜。兩隻雞蛋,兩碗白粥。
桌旁兩隻小凳,兩個人。一紅一白,畫面美的不可方物。
和尚修長的手指細細的將手上的雞蛋皮剝掉,蛋清留給自己,蛋黃放到女人的碗裡。“臨時找的此處,時間匆忙,食材有限,殿下將就一下吧。”
曲流殤無所謂的搖頭,心裡卻甜甜的。這和尚還記得自己的喜好。
等終於吃完要走的時候,和尚從屋裡拿出東西來託在手上,“殿下,你的衣服。”
曲流殤隨意翻了翻,是一套白色的衫裙,眼神驚訝,“這不是我在蛇頭山上扔下的嗎?你撿回來的?”再往夾層裡翻了翻,“......”竟然還有小衣。
她真是無語了,“你這究竟是要鬧哪樣?”
這樣的他真是讓她難以琢磨。
給女子洗衣服本就透著不尋常,連小衣這麼貼身的東西你也下得去手。想著,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“既然你對我有情,又何苦如此堅持?”
和尚沉默,就跟昨晚一樣,倔強的不說話。
想到當時他突然出現在帳篷裡,打斷自己的好事,她再次升起怒氣。“你不允許我睡別的男人,卻又不讓我近身,你這究竟是何意?”
就在昨晚,當一陣檀香味兒傳入鼻端,她就知道他又來搗亂了。在花凜身上胡作非為兩把,她坐起來,穿好衣服,淡定的等著和尚出現。
和尚進來後說的冠冕堂皇,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既遇上有人用強,就萬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可當她想把魔抓伸向和尚時,他又不肯。
當她再次想對花凜作亂時,他又死活要攔著。
最後逼的急了,他竟說出讓她十分震驚的話,“若一定要找個人下手,就請殿下對七皇夫下手吧。”
她一度以為聽錯了,隨即挫敗道,“他實力那麼強,我能力不如他怎麼下手?”
想到心中早就醞釀的計劃,她朝著和尚走近了幾步,勾了勾他的下巴,“要不,你幫我?”
這就是剛剛山頂上,兩人提到的承諾。
...曲流殤從思緒中出來,見和尚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她也沒心思繼續逼問了。先去把正事辦了。
...
和尚望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。
她問他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,她真的把一切都忘了。
曾經那顆小小的種子,他一點點的澆灌長大,看著它長成幼苗,再變成秧苗,最後越來越高,變成枝繁葉茂的蓮花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