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男人態度堅決,曲流殤實在沒招了,只能選擇順從,“那...能不能給我找輛馬車?墊些被褥之類的?算我求你...”
男人看她慘白的臉不像作假,拉著她的手沒走幾步,進了租車行。
...
車伕趕的不急不緩,車廂內的兩人各幹各的,互不說話。
曲流殤覺得有些累,昏昏欲睡。
可每次要睡著的時候對面的男人一定會弄出響聲,要麼是拔劍,要麼敲車廂,要麼調動風異能玩弄車上的小物件...
女人無力的睜開眼,“......”
氣的眸子水汪汪,像一隻小狗。
這樣的認知讓攝政王大人覺得本來無聊的路途突然就變得有意思...
女人不理他。
這時候,你越可憐,越生氣,他越沒完沒了。
果然,當她沒什麼表情後,男人反而覺得沒意思。
車廂一時陷入寂靜,只有外面車輪的軲轆聲,還有車伕指揮馬匹的聲音。
本來有些硌得慌的車廂,一直搖啊搖的,曲流殤再也堅持不下去,頭一歪真的睡了過去...
男人破天荒的沒有再使壞,而是也跟著閉上眼睛假寐。
可...這一放鬆後,頭上的痛感頓時加倍。
那樣癢癢痛痛的感覺,攪和的他根本睡不著。
腦子裡渾渾噩噩各種畫面不斷湧現。
這幾天他已經把這女人這段時間在這邊做的事情調查了個七八成。她先是跟公孫家建立聯繫,然後又勾搭上了尉遲煜。
哼,企圖用空手套白狼的方式,把金錢和兵權全拿到手,你做什麼美夢呢?
本王會讓你得逞?
尉遲家不老實,那他就交給敵軍好好教訓一頓好了。
公孫家不老實,那我就斷了你們在東北的財路。
他就不信,他們真的會為了個孤女,跟手握重權的自己抗衡!
其實,解決眼前最好的辦法,就是殺了這個女人。這樣,無論誰想拿皇太女身份說事兒,都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~
只是,什麼時候殺她好呢?
怎麼也要好好折磨一翻,殺了才過癮吧?
想到這,男人突然睜開眼。
對面的女人卸下防備後少了些狡猾和倔強,多了些慵懶和乖順...
小鎮到金錫城的距離,坐馬車的話要好幾個時辰,男人也終於撐不住淺睡了過去...
他甚至又做夢了...
熟悉的場景,只不過這次更清晰...
當看清夢裡女人臉的時候,男人猛然驚醒。
接著大口大口的喘氣...
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,動了動屁股企圖掩蓋...
忍不住掃向對面睡的正香的女人...
他的大手慢慢靠過去...殺了吧,殺了就一了百了了。
誰知道手剛一靠近,女人猛地睜開眼睛。
眼神都是清明,哪有一絲一毫的迷茫。
男人果斷收回手,眸子危險的眯起,“你難道一直在裝睡?”
這個曲流殤哪能承認啊~
不能說完全沒睡,但肯定是昏昏欲睡的。男人的異樣她察覺到了,但她不敢提,怕他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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