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的場景那麼真實,但倆人樣子不一樣,她覺得還是不提的好。
搖搖頭,“我沒事!”
隨即關心,“戰況如何?”
遲衡寵溺的笑,“你難道沒發現,現在住的不是帳篷嗎?這裡,是據城的知府府。三日前,咱們大軍勢如破竹,大獲全勝。繳獲俘虜五萬人,兵器銀錢,糧草不計其數。抓了敵軍兩員大將。可惜的是,知府裘本收到消息後,早早跑了,沒能抓住。”
勝利了。
那就好。
曲流殤放下心來,任由遲衡給按下去,讓她繼續休息。
哪知道,她忽然再次起身,“那個,白末皇叔他...”她問這話,是看向一直沒插上嘴喬裝成先生的白瑾塵的。
白瑾塵很欣慰,她竟然還能關心這事。輕笑一下,“放心,只是肋骨斷了幾根。我已經送信給國師了,希望他能來幫忙救治一番。皇叔人現在墨門分部。”
...
接下來的半個月,曲流殤覺得,她彷彿在坐月子。
每日裡好吃好喝不斷,幾個男人端茶倒水輪流伺候。
這感覺有點新奇。
似乎比在皇宮裡,被宮女太監伺候要爽啊。
這樣的特殊待遇,讓大老粗周驍不得不懷疑。
大哥熟悉曲一惜才,總是探望可以理解。可二哥為什麼也跟著湊熱鬧?
他是攝政王啊,是東俞的決策者。
有必要對這小子每日恭恭敬敬,笑臉相迎嗎?
他作為上官,本來也想去看望來著,可總是被遲衡以需要靜養為由隔離開。他就不明白了,既然如此,你們幾個為什麼總是進去?
尤其他二哥,若不是認識熟悉,他都以為這人是被掉包了。
這諂媚殷勤的樣子,怎麼像是小倌館出來的?
小倌?
什麼樣的人需要小倌。
有錢的婦人啊。
大老粗的腦海裡,再次浮現出當初在東榆城上,跳舞吸引毒蟲,然後引火自焚的絕美女人了。
火!!
火異能!
天下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?
不但會風,水,土,那日還能打開城門。那是不是代表,她還可以操控金異能呢?
既然會這麼多,再多個火也沒什麼吧。
一旦有懷疑,人啊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。
忽然想到,李副參將在清理戰損的時候提出的疑惑,“咦,這裡怎麼有燒焦的屍體啊?你看,燒的這麼幹淨,這...不像是普通的火啊...”
周驍帶著心事,親自去找心腹李副參將瞭解情況去了。
誰知道,剛開始李副參將還能實話實說。可當得知上官是懷疑曲一的時候,他話鋒一轉,嬉笑著回答,“啊,興許是下官一時眼花,把灰燼看成是人的屍骨了。”
等周驍一走,人家就鬼鬼祟祟的跑曲流殤那裡報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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