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懷疑又來了,屋裡到底有沒有女人吶?難道孩子是一早準備好藏屋裡了?
可這一身的胎脂明明就是剛出生的樣子。
倆產婆沒時間想太多,因為膽子大的曲流殤又把老二抱出來了。
孩子們出生的速度讓她很滿意,要是真如正常女人一般,從發作到出生要一天一夜,難免過程中有人來訪生出岔子。
剛抱起老二那一瞬,女人小聲的對公孫金抱怨,“真是個廢物!”抱個孩子也不能,那你杵在這幹什麼呢?屁用沒有。
女人眼裡的鄙視太重,男人不好意思的撓頭。
但是那麼小,黏糊糊的,他就是不敢嘛。萬一力氣大捏壞了呢,“這小胳膊細的,我怕扯壞了。”
女人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這才抱著孩子出去。
老三也不甘落後,“咔嚓咔嚓!”幾聲脆響,小傢伙就露頭了,小身體包裹在胎膜中,不像哥哥們自己頂破的。這可把公孫金嚇壞了,站在那繞來繞去,“流殤,流殤,快來啊,怎麼辦啊,這還在裡面包著呢,會不會無法呼吸啊...”
今晚可把曲流殤忙壞了,才送了老二出去,回來就看到沒用的爹在那亂躥。用力一扒拉,“起開!”
女人拔掉頭上的釵子,快準狠,十分精準的將胎膜挑破。小傢伙呼吸到空氣“嚶...”的一聲就哭了出來,哭聲不大,十分秀氣。
公孫金迫不及待,“流殤,是女兒嗎?”
女人已經看過關鍵部位了,忍不住刺他,“恭喜你,沒做岳父的命!”那意思還是個男孩。
“......”男人快哭了,所以我守了一晚上,你就告訴我這個?!
全是男孩,“我的千金呢?我的小棉襖呢?”
女人懶得理個傻貨,仍然抱出去,等著產婆處理。曲流殤二人按照事先約定的,分工協作把蛋皮什麼的收好藏了起來,打算晚些時候處理。
但屋子裡的血腥味確實如真人生產一般。為了真實,曲流殤也沒的挑了,外衣脫掉假裝虛弱的躺到床上去演戲了。
知道消息的女眷定要來看的,她這產婦得裝幾天了。
她猜的沒錯。公孫府就算表面再不和,那面上的禮節也得過的去。尤其這三個孩子還是公孫家最先出生的第四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