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面如何記得。”說完走了。
和尚駐足,望著她的背影。
一個鎮守邊境的大將軍,離蛇頭山隔著五座城,騎馬順利的話也要兩日時間。這意思就是,不拿下五城...見面難。
...
從那之後,蛇頭山上三位皇夫齊聚。
他們自發的分工明確。
一個陪著習武練劍,一個負責起居飲食,一個負責賺錢養家。
默契的就如上一輩子一樣。
三日後,曲流殤跟獨孤寒出發了,目的地正是大俞中部嵩山。
而跟他們一樣目的的還有很多,一時間八方來客,五湖四海,嵩山上天下豪傑齊聚。
以往,皇家對這種江湖草莽的聚會是沒什麼興趣的,可今年,也許是因為某個女人的出現,也許是政治意義更多些,註定變得不同。
因為獨孤寒是現任武林盟主,也是此次武林大會最熱門最有希望繼續繼任武林盟主的人。所以他成了高光人物。
無論出現在哪裡,總能被人認出,打招呼喝酒聊天什麼的。這麼一耽擱,行程也跟著慢下來。這樣的漏洞,剛好被有心人利用上了。
某人,故意找了江湖人士將獨孤寒引走。房裡只有曲流殤一人熄燈休息。
突然,她感到有陌生的氣息,是窗子那頭。
那人進來很快,眨眼到了她近前。
曲流殤一躍而起,剛要反擊,就聽來人壓低聲音,“是我!”
你?你是誰?我跟你很熟嗎?
曲流殤很想問一問。
不過聲音她聽出來了,正是西邸國國王,納蘭申。她收回動作,手指一彈將最近的蠟燭點亮,眸光將毫不客氣就坐在自己床邊的男人打量個徹底。
“今日這衣服倒符合你的氣質,前幾日的真是土的掉渣!”
還沒等面前的納蘭申說話呢,窗外再次進來個男人,正是納蘭雲奚。他一身黃色繡花袍子騷包的很,“小美人,你怎麼能說爺的衣服土呢?爺這是根據你的喜好定做的,還以為你會喜歡。”
這話一出,曲流殤陡然想起上次衣服顏色和款式相撞的事,眉毛一冷,“你跟蹤我?”
納蘭雲奚趕緊擺手,“沒沒,你走路跟個鬼影子似的,誰能跟的久,我是看到你進了那家成衣店,特意打聽的。看看,爺是不是關心你,連這個都記著。”
曲流殤看著他們一個坐著沉默,一個站著耍寶,很是不耐煩。“你們一個是一國之君,一個是含香院殿君,一直追著我...到底目的為何?”
她才不會自以為是的以為,自己一個過氣太女會引起他們的興趣。
含香院跟縹緲樓都是做消息買賣的,且是多年的競爭對手了。
而它的負責人,正是納蘭雲奚。這是他除了妓院老闆外的另一個身份,一般人不知道,是那日從紫溯口中得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