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你們上一世都誤會了。其實我們八個中,悟性最好的是他。”
想到鍾離澹能被自己一個養陰術五級的甩掉,就算她藉助了凌空微步秘籍,那是不是也從側面反映出,他的修為已經掉了很多。
九級或者八級?
不過想到鍾離澹有可能是因為認定軒轅爵是真命天子才這麼做的,那這個情她肯定是不能承的。
“那又怎樣?他跟他師父都是自願保你的,難道他沒說?那麼不管犧牲多少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不但沒關係,他還從中作梗,救了她的仇人。
“因為...”軒轅爵剛要說出根本,就被突然闖進的鐘離澹打斷了,“皇上,不要說。”
和尚仍舊一身白袍,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。
他每天晚上都會去天牢暗中保護曲流殤。甚至對女人偷偷出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今日他得知,京城死了三個將領,猜到是女人乾的,本來是想找到她加以勸誡。
沒想到卻撲了個空。
一問才知道,她被帶來御書房。
軒轅爵看到他這不出頭的樣子,果斷選擇和盤托出。
看向曲流殤,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殺了我會遭天譴,而他——”
軒轅爵手指和尚的方向,“他利用秘術將天譴轉移到自己身上,每日都要遭受天雷之苦一直到我完全病癒,你知不知道?”
這話真是驚到曲流殤了。
不可思議的看向鍾離澹,“真的?”
和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低頭不說話。
一時間,三個人都靜默了。
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彷彿陷入三角戀一般。
誰似乎都有理由,誰按照理由堅持下去,都會傷害到對方。
許久後,是曲流殤先開的口。
可能是因為軒轅爵確實死過一次,也可能是被和尚的深情打動了吧,她決定退一步,“軒轅爵,只要你不招惹我,我以後不會再想著殺你走捷徑了,這江山,我會用實力一點點搶回來。”
...
曲流殤走了,她離開了京城,回到西南軍中。
她走後的御書房裡再次沉默。
軒轅爵的手攥的緊緊的,明明事先已經決定要殺了這女人的,但他竟然只說了一通廢話,遲遲沒有對她下手。
甚至到後面,他腦子裡竟把這事忘了。
見和尚沒有追著女人離去,他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“你這樣隱忍又何必呢?”
和尚以為他在安慰,等抬眸看到男人臉上的幸災樂禍時,他直覺這人後面沒好話。果然,軒轅後面的話跟著而來,“我賭你,用不了多久,就會被那女人吃了。”
上一世,那女人對這和尚有多執著他是知道的,現在知道和尚對她一往情深,愛到骨子裡,那她又豈能放過?!
這話說的,和尚的耳根一下就紅了。
但他不甘示弱,馬上提及痛點,“皇上,你不是還有隱疾嗎?不如說來貧僧聽聽?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