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自爆,已經油盡燈枯,只來得及說完這一句就再也發不出聲音。
要不是曲流殤在託著,早就躺倒下去了。她的嘴唇抖動,但曲流殤就是讀懂了她沒說完的話,她說,“不要報仇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好好活下去,好好活下去...”
曲流殤悲傷過度造成的失語此時終於恢復了,淒厲的大哭,“娘!娘!嗚嗚嗚...娘!”可無論她如何大喊,流紫衣都不能回應她了,歪著頭閉著眼,一點生機都沒有。
“娘!你醒醒啊,娘!”曲流殤晃動無果,視線開始模糊什麼也看不見了。然後就是悲傷過度大腦空白,身體發軟,只聽耳邊焦急的呼喊,“流殤!”是司銘玉。
還有一道在叫,“紫衣!”那是她爹吧,可惜已經沒用了...
這是曲流殤昏迷之前唯一的想法。
先到一步的是司銘玉,他尋著聲音找到這裡,才一到,就看到這樣的悲壯場景。他好慌,怎麼辦,他的流殤得多傷心。
眼睜睜的看著親孃死在自己面前,“流殤!”他奮力將暈倒的女人托住,“流殤!”
“紫衣!”一樣才趕到的殤鈺琅悲痛欲絕!簡直無法接受,剛還鮮活的人,現在竟然滿是死氣。“紫衣!”
他抱著溫度漸漸散去的身體,大手不知道要如何安放。
看到她蒼老的容顏,他怒了!什麼也不管了,“鍾離影,我殺了你!!”將人放在地上!
他跳起來就對鍾離影攻擊了過去。什麼天神,什麼天機。
他連妻女都保護不了,這些跟他有什麼狗屁關係。
什麼鍾離影不能死,他就是要他死!
他今日一定要他死!
鍾離影此時真是知道怕了,他才神一級,剛試圖救流紫衣還浪費了不少靈力,此時並不是全盛時期。
馬上退開想逃離。
卻不想,一下子被金光束縛住,動彈不得。
殤鈺琅不管不顧,各種靈力刀飛出,直奔他心臟的位置。
若中招了,鍾離影必死無疑。
就在此時,天空響起了驚雷,馬上下起了暴雨。
一點喘息都不給人的,就像是傾倒下來的一般。
司銘玉和剛找來的喬祭手忙腳亂的將娘倆扶到最近的房間裡,“快叫府醫!”
喬祭趕緊補充,“主子,我哥已經去了!”
這時候,焦急的喬崇拎著老大夫進來了,正是以前給喬祭治傷還叫曲流殤給幫忙的那位。
一進來,不知道要先救哪個了。
一個形容枯槁,一個面色慘白,看起來狀況都不怎麼好。
司銘玉當機立斷,“快救夫人!”雖然,連他個外行人都看出流紫衣怕是迴天無力了。但他不能留有遺憾,他無法面對女人醒來後的悲傷。
他看不下去那樣的情景,“快!”
老大夫也麻了,趕緊衝過去。可是才一握上流紫衣的手腕,他就知道結果了。因為淋了雨,她的體溫驟降,活人哪裡會如此。
他摸摸鼻息,翻翻眼皮,又把了把脈,再三確認後,張了張嘴,“主子抱歉,我...無能為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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