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想多聊幾句的時候,門外侍衛唱報,“王爺駕到!”
南枝一聽,手腳十分麻利的幫曲流殤穿衣,打扮。
不過即便這樣,司銘玉進來的時候,曲流殤也只來得及穿好白色打底杏花纏枝的大衫和白色馬面裙。頭髮,來不及弄複雜,南枝只給梳順了,上面左右各戴了一朵金色花鳥樣嵌珍珠的珠花。
他一進來,眼裡就沒別人。
不是因為愛,而是因為恨。“南枝,你先下去!”
南枝不敢洩露身份,只能躬身下去了。
曲流殤就那麼站著,也不行禮。
這人啊,事情過去兩天了,他終於想起找她了。
想必身份什麼的,查得一清二楚了吧。
那她還裝什麼呢。
司銘玉看她這無所謂的態度真的是火冒三丈。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一直以為的敵方奸細卻是西俞女帝。
這還不算,“你,已經在東榆城嫁給我皇叔了是嗎?”皇叔說的是遲衡,本名司衡。
這話,讓曲流殤破功。
他不提還好,一提還真是啊。
按理,她是他八嬸呢。
她提著裙襬坐了下來,手做請的姿勢,“王爺也坐吧,咱們好好聊聊。”她這幾日,並沒閒著。已經把雪域皇宮和京城權貴的關係摸了個大概。
知道遲衡那邊已經來信勸說小皇帝對東倭國開戰了。
但是朝堂之上,對這個決定出現兩種聲音。
一個就是戰,拿到永久利益,讓東倭消失;一個就是和,看著東倭國慢慢從狗變成狼。
小皇帝一時拿捏不定,此時正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中立派,給他獻計獻策。
而這個人,非眼前的男人莫屬。誰叫,人家在世人面前,就是位兄弟有愛,閒散多金的王爺呢。所以呢,問題來了。
要如何說服眼前這位。
司銘玉哪有閒心坐,他現在想殺人!
“你,回答我!”
曲流殤大方的應,“是啊,你不是已經派人查的很仔細了嗎?”
誰想這話說完,一直矜持的男人竟然發瘋了。
衝過來...
曲流殤以為他要打她,下意識防備。
卻不想,男人的目標是她面前的茶壺,茶杯,花瓶...
“噼裡啪啦!”他大袖一揮,桌上的所有全部落地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眼眸赤紅,“你!!你都嫁給我皇叔了,竟然還...”染指我。
我靠。
曲流殤往後躲了躲,這人反射弧也太長了吧。
被強了是兩日前的事吧,怎麼才發作?
那天早上,人家淡定起身,還給她位分,她還以為這人接受現實了呢。(雖然她其實沒怎麼他)
沒想到,一直壓著呢。
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,還像看猴子一般看他,司銘玉氣血上湧,衝過去要掐她脖子,“你這個女人,你真該死!”
曲流殤彷彿覺得不夠氣人似的,輕鬆避開他的大手,笑意嫣然,“還別說,亂倫還挺刺激的。”叔侄共侍,她上輩子真沒試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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