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氣醒了不少,這才回憶起自己對冷值的承諾,急急的從女人身上翻下來,一邊穿衣,一邊對報信的御林軍盤問,“你給朕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”
...
千里外的蛇頭山上。
冷值出事...曲流殤當然是不知道的,就算知道她也不會理會。又不是她的奴才,她管他死活!
此時,她被窩暖暖,正在跟才趕回皇宮的百里頃滾床單。
百里頃啊,從他受傷後,她就沒敢動過了。還貼心的讓人徹底養好傷,再從東南慢慢返程。
許久未在一起,如今的倆人如膠似漆,恨不得嵌到彼此身體裡。
若要真論起初戀來,這一世...百里頃才是女帝的初戀。從小守護到大,毫無私心,毫無保留的男人,是個女人都會忍不住動心吧。
何況,他們還彼此交付了第一次呢~~
多日不見,貼身侍衛健碩的身體,讓女帝稀罕的不行。也或者是宴會上喝多了酒的關係,只覺巔峰來的比以往更容易。
多日不見,懷裡的香軟,讓百里頃想將人吃了。或許是被女人專門給自己留的一桌酒菜感動到了,他只覺今晚渾身都是力氣,一個人就可以將人伺候服帖了。
今晚,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...
第二日,大年初一。
新的一年開始,曲流殤又長了一歲,十七歲了。
十七歲啊,一般女孩才開始談婚論嫁呢。而她呢,男人無數,孩子九個,妥妥的人生贏家。
可能是因為想到這個心情好吧,初一設置的家宴上,她破天荒的敞開來喝了,反正沒有外人。
她是真的想試試,在這個位面,她的酒量算什麼等級。
喝酒怡情啊,還是陪著心愛的女人喝。男人們心情大好,宴會接近尾聲時,一個個把期待的目光轉到曲流殤身上。
都希望今晚被翻到牌子,可以與女帝共度新年的第一晚。
誰知道,曲流殤的心突然堵得慌,拒絕了他們狼一樣的暗示,“春夏,秋冬,扶朕回宮,今晚朕想一個人。”
家宴是在離得不遠的和碩宮裡舉辦的,沒走幾步就到她的天神殿了。
她在春夏,秋冬的服侍下,美美香香的洗了個澡,穿好寢衣才一出來,就見門口小太監探頭探腦...
她眼神一怒,“嗯?何事?畏畏縮縮不像話。”
小太監見被發現了,不敢耽擱,手持一封密信進來,交到曲流殤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