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是如何也不會想到,這個一直沒有心的女人,會親自來找他的。
且通過塔內的層層阻礙,沒有退縮,堅持咬牙上來了。
看她面色蒼白,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,和尚心疼壞了,一把將人摟進懷裡,完全不顧壓到身上各種傷帶來的疼。
他早在前面女人為了應付各種阻礙發出悶哼聲時,將人認出。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,他擅自從困神鎖上下來,擦乾淨露在外面的皮膚,並換了乾淨的白袍...
曲流殤見他無所顧忌的抱她,微微退開,“可以嗎?會不會受到刑罰?”
和尚笑的溫潤,“不會,這裡可以避開天雷。”只不過,他後面例行懲罰的期限會被延長罷了。但他無所謂,人來了,怎麼能不親近夠本。
“你這臉,還有胳膊...”緩了一會,已經好了很多的曲流殤很快發現端倪。和尚的臉和手背上都泛著青黑,還有一些小口子...
“你是不是一直在這裡受罰?是多重的,跟你平時的比呢?”她就像是個小嬌妻一般,問東問西,讓和尚歡喜的不得了。
總覺的,這女人對自己的感情,相比較閉關之前,進步了很多。
他再次將人摟進懷裡,“沒事!刑罰過後,我的修為會大增,這是好事。吃點苦也沒什麼。”他儘量挑好的說。
大手摩挲女人的長髮,閉著眼睛,感受短暫的真實...
他很珍惜這一刻,因為他知道,師父很快就會知道了,到時候,說不定又要來阻止。
想到這,他什麼都顧不得了,只想做盡一切親密之事,急急的攫住女人的紅唇,肆意啃咬起來...
思緒回到一個半月前的那個早晨,他一邊急切的親,一邊回味,“若那時候師父不來,我們說不定已經...”
這話讓曲流殤的記憶也回來,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一般。她好容易找到空隙,逗笑,“原來你還是個雛雞,真是騙得我好苦...”
這話讓和尚的不甘全部上來,身體迅速有了反應。
想到進塔之前,他問師父的,“師父,您給弟子一句實話,我跟她在一起,究竟會不會死?”
虛空知道他接下來要接受重刑,一時心軟了,竟然安慰起人來,“是你的,早晚是你的。若有緣自會得到,若無緣你也無需惦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