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一出聲,曲流殤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。看著他緩緩走過去,手中盈滿綠光,只對著燒焦的草根這麼劃拉幾圈,所謂的仙降草就重新發芽長出來了。
只不過,開始的時候,和尚遊刃有餘。仙降草長的也快。過了一會後,她就感到和尚吃力了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。
澹臺祖孫倆先是震驚,沒想到不聲不響的和尚,竟然有起死回生的本事。一時看的呆了。
當澹臺聞驚覺他靈力消耗太多時,趕緊出聲阻止,“鍾離,好了,只要活過來就行。不必再費力讓它們恢復原樣了。反正又不著急用。”
誰知道和尚十分倔強,“不,這個草長到一米高需要五年的時間。若不恢復,恐怕會耽誤族中使用。”然後繼續對著已經長出十幾公分的仙降草發力。
也怪他了,離得遠沒有看仔細。到了近前才認出來。
又過了一會,曲流殤發現他的小腿已經開始發抖了。衝過去,從身後抱住阻止,“鍾離,不要再做了!”
和尚彎起嘴角,用只有倆人才能聽清的聲音,一句話將其勸退,“家裡孩子闖了禍,當家長的哪有不負責到底的。”
“.....”女帝被撩到了,低聲回給他,“今晚我要睡你!”
這句話說的不好了,和尚分神脫力被反噬。身體急急向後退了好幾步。手上的綠光也隨之消失...
“鍾離!”曲流殤趕緊過去將人攙扶住,看他嘴角有血絲溢出,心疼的不要不要的。
澹臺聞老頭趕緊給塞了一顆固元丹到和尚嘴巴里,和尚這才覺得五臟六腑舒服了不少。站起身後還要繼續,被澹臺聞格擋住,“好了,只要草還在就好。鍾離不必再花心血。我徒弟做的,本該我這師父承擔後果的。就算沒了又如何。”
澹臺離插不上嘴,全程在背後站著,目睹了和尚跟祖父對曲流殤的縱容,他忽然就悟了。
...
第四天,澹臺離閉嘴了,非必要不說話。
反而讓曲流殤不確定了,幾次想開口詢問,但想到人家忙著不想理自己還是算了。她認認真真的對著書本操作。
一樣樣的投放藥材...
本以為人家徹底不管了呢。結果呢,在她祭出火苗之前,忽然感到眼前一黑。是澹臺離伸出的胳膊。只見他笑著從煉丹爐中撿出一棵藥草,然後換成自己手上的,“用這個試試,效果可能會更好。”
溫和的語氣,微笑的面容,果然讓曲流殤更好接受。兩株草撿出來一對比,許久後忽然悟了,“二師兄,我知道差別在哪兒了!下面第三節的顏色不一樣。”
澹臺離笑著點頭,“沒錯!”溫潤淡定的樣子,真的很像小說裡,有擔當,有責任感,有正義感,寵師妹的大師兄啊。
可是,他畢竟不是大師兄,只是二師兄。沾了二字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曲流殤此時哪裡想的到。她現在有師兄指導,簡直信心滿滿。仔細的將所有藥草找齊投入後,開始控火煉製...
果然昨天的練習沒有白費。
澹臺離一見她的火苗大小控制的極精準了,忍不住讚揚,“師妹的確悟性高,師兄自愧弗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