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需要介質才能起效的法器。可這黑潭,很可能隔絕了所有,導致傳送戒無法送人進去。
司銘玉沒想到那層,他伸出胳膊,“大師,來吧!”
他現在對抱著男人已經完全沒了心理負擔,正所謂蝨子多了不怕癢。
“鍾離...”曲流殤要上前阻止,卻被和尚笑著拒絕,“別,你離我遠點。免得鍾離影的修為再次提升,追到這兒來...”(這麼小心,卻一點沒阻止遠在鍾離家的鐘離影,再次晉升一級,到了神二級)
曲流殤知道,和尚是關心她,卻非要用這樣的方式嚇唬減少她的心理負擔。
看她眼睛紅紅了,和尚示意司銘玉,“銘玉,我好了,開始吧!”
司銘玉沒有猶豫,意念聯繫傳送戒,想象了終點。可任憑倆人抱著等了好半天,也沒動一點地方。還是站在原地。
和尚還是掛在司銘玉身上的姿勢。
呃...
短時間內倆男人抱抱也就算了。這都抱好一會兒了,卻一點不起作用,真是尷尬。
再次嘗試了幾次還是不行後,和尚跳下來,說出猜測,“我懷疑是萬毒潭隔絕了傳送戒的介質,看來,這種方法行不通。”
曲流殤對這個結果很失望,摸著下巴,“那怎麼辦,難道真的要肉身下去?”她想就近捕獲個生物扔下去試試,卻發現周圍寸草不生,鳥雀無蹤。
“這毒性是真大啊。哦對了,軒轅爵,你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要冒險闖這裡?”
她記得,是在懸崖峭壁上找到中毒昏迷的他的。
這事兒,現在回想,已經是近三年前的事情了。但當時的場景仍然是歷歷在目。
軒轅爵緩緩道來...
“我最開始趕到這邊,也是因為聽說軍中遭遇毒蟲的偷襲,已經造成死傷不少,將士們束手無策。想親自來到這邊...帶他們一起尋找解救的辦法。”
曲流殤不明白,打斷他,“這毒蟲被證明就是紅蟲族的,難道這場偷襲不是你們家族早有預謀的嗎?”
若他真的拿東北將士的性命開玩笑,那她不如現在將他踢下去試試水好了!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