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很快,前皇太女的身份再次被大俞朝廷承認的消息就傳遍了。
現在她有了新的身份,衡順公主,是當今聖上的義妹。並且三個月後,要和親到西邸國。
這事,知道內情的人當然是嗤之以鼻,覺得軒轅爵在異想天開,自導自演。
但對於大俞大部分的百姓和官員來說,這就是曲流殤跟軒轅爵已經和解的信號。她重新得到朝廷承認的身份,並且找了個一國之君當駙馬,她該知足了,應該不會再鬧騰了。
畢竟在大部分人眼中,她能佔據西北彈丸之地,主要原因是靠著男人上位的,並不是她本身能力有多強。
那麼在這樣弱勢的情況下,接受與新朝廷的和解,確實是明智之舉。
消息傳到西北的幾個男人耳朵裡,他們當然是不信的,只是很費解,軒轅爵在搞什麼。
公孫金現在接觸最多的就是諸葛墨,“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幾個的書信給到那女人吶,怎麼將近兩個月過去了,一封回信都沒有?”
諸葛墨颳著茶葉沫子,輕啜了一口,“別說你們那談情說愛的沒用信件了,就是我這正經門路專談公事的信件,她都甚少回信的。”
尤其讓他有觸動的是,他那麼信任的東北墨門分門主,竟然完全沒問過自己的意見,就帶著所有門內弟子,幫那女人護送銀子到西南地界。
這股勢力儼然成了那女人自己的,他這門主隱隱要被架空的趨勢。
公孫金最近生意做的有了起色,就想繼續拓展地盤了,可這女人不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他急的轉來轉去,“你說這是個什麼人?別的也就算了,孩子都會翻身了,她竟然問都不問一句。真是沒心。”
諸葛墨輕哼,“哼,沒心你不還是圍著轉的甘之如飴嗎?”他這軍師做的,不光要訓練士兵,排兵佈陣什麼的,連軍餉也是要經手的。
因此,他對公孫家這錢袋子白捐多少銀子十分清楚。
短短數月,幾百萬兩銀子的軍防支出肯定是有的。可光靠西北這點生意,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入不敷出了。
就在這時,專門負責書信往來的暗衛進來,“軍師,殿下的書信。”
公孫金一聽滿臉喜悅,跟諸葛墨對視一眼,湊過來看著他拆開...
開始諸葛墨還有意避開他呢,沒想到信的內容正是跟公孫金有關,公孫金乾脆直接搶過來,“流殤竟然讓我帶著孩子去找她?”
那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,對著諸葛墨嘚瑟,“看看,這就是有個厲害媳婦的好處。正愁我這一身本事無處發揮,她就說叫我去發展西南五城了。”
一邊想著開始發愁了,“但那邊山路難行,帶著孩子...”
正巧這時,有人邁步進來,“別怕,有我呢~”
當公孫金看清來人之時,差點激動的哭了,不敢置信的上前兩步,“流殤,你怎麼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