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這回沒有配合他,伸手推了推,“該起了,九級必須保持住。”
...
作了一天的後果就是,他們今晚必須露宿山林了。
自從曲流殤高調示人後,很快引起各路人士的轟動。最近走在路上的,以江湖人士居多,這幫人就像蜜蜂一樣,追在他們二人身後遲遲不肯離去。
就比如,一個小幫派的斜眼小弟對他們的頭說,“大哥,剛那個女人你瞧見了嗎?簡直要命了,比那個香翠樓的頭牌強出太多。”
我靠,長的絕色也就算了,舉手投足還盡顯風情。讓人不用近身,都能想象得出,若要得手,得是多麼的銷魂滋味。
被叫做大哥的抹了抹哈喇子,沒好氣的回應,“我眼睛不瞎,但那也不是咱們能肖想的,沒見她身旁跟著上一任武林盟主呢嗎?你打得過?”
斜眼小弟果然打住不說話了。
還比如,某山寨的寨主,看著路過的二人,眯了眯眸子,問身後的軍師,“什麼時候,咱們武林出了這號尤物了?”
軍師也是不解,“要不,屬下派人去查查?”他看出當家的感興趣了,做屬下的必然要積極主動一些。
“嗯,她身旁是獨孤寒,那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小子,讓咱們的人探查的時候小心著點兒。”
“是!”
...
那之後,見到曲流殤真容並且對她產生興趣的江湖人士越來越多。
很快,她的身份就被別人查清楚了。
“什麼,她竟然是朝廷剛冊封的衡順公主?那不就是西邸國的準王后嗎?”一個黑衣男人問身旁的下屬兼好友。
“可不是嗎?這樣的背景,還真是沒人敢下手了。”紫衣男回道。
黑衣男摸摸下巴,“可越是身份尊貴玩起來越刺激,不是麼?”
紫衣男謹慎起來,“你要幹什麼?我跟你說,你小子千萬不要亂出風頭,小心冥君知道修理你。”
“哼,他那是縮頭烏龜坐久,習慣了。既然決定重出江湖,本少主又豈會像他一樣畏首畏尾?!”
“你——,我說不過你。反正我好心提醒你,這女人一點不像表面看著那麼簡單,你沒見上任武林盟主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嗎?”
“武林盟主?”黑衣人不屑,“這種腦子有病的比試...真的能夠選出實力最強的人嗎?說不定只是運氣好,徒有虛名罷了。”
紫衣人不說話了。這個獨孤寒到底如何,他也沒親自交手過,還真不知道虛實。只能用別的方式勸阻,“就算你不介意身份,但這女人作風豪放,早就不知經歷過多少男人,少主,你不是非處子不可嗎?”
說到處子,黑衣男人舔了舔紫到發黑的唇,“我的血癮犯了,人找好了嗎?”
“放心,早就備著了。”
“走!”
說完,兩人紛紛離去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