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不整,雙眼微紅,慾求不滿,見到他一副要吃人的架勢。
他不明所以,坐在床邊,“國師不是說傷的不嚴重,怎麼像是發燒了...”
男人冰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,讓她舒服的喟嘆,一把將人扯到床上...
...
門口守著的貼身太監喜寶和御林軍等,都很納悶。
他們新君怎麼這麼仁意。御前侍衛護主本就在職責範圍內。這位,不但給升了官,還來親自探視,探視就算了,還一待就半個時辰...
哎呦喂,喜寶手裡的拂塵甩來甩去,急的要死!
御書房那邊都問了好幾遍了,大臣等著奏事呢...
終於,“咯吱!”侍衛廡房的門被打開,走出來的正是神清氣爽的嬴邕,他板著臉,“好生伺候你們統領,有任何不舒服速速來報!”
“是!”被點名的御前侍衛周生低頭答應。
一直到皇上走了才敢抬頭,目送皇上腳步輕快前呼後擁的往御書房去了。
周生趕緊狗腿的鑽進屋,“統領,您有什麼需求,儘管跟屬下說...”
“我要吃燒雞,弄一隻來!”
...
從那以後,前朝後宮,迅速知道一個消息。他們新帝十分信任倚重名叫曲一的御前侍衛統領,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程度。
就連在御書房內批奏摺,都不用太監相隨,而是換成曲一陪著。
而屋內真實的情景是,“流殤,快來看看,這個摺子怎麼弄啊,邊關又要錢了,給不給啊?”
“這個什麼國的使者要來朝拜,見還是不見?”
“還有這個,神機營說兵器破舊,也是要銀子的,你說換不換?”
女人坐在對面,敲著二郎腿,滿臉不可思議,“你問我?”
嬴邕也覺得不好意思,臉上羞赧,“不是,我從小到大哪裡學過這個啊...你就幫我一回好不好?”
女人白他,“你搞清楚,我是侍衛!”
男人從御案後繞出,對著女人作揖,“求你了,只此一次!下不為例!”
女人沒招了,椅子上起身,毫不顧忌的坐到他的龍椅上。攤開一個個的奏摺,提起筆,刷刷刷...很快就批好了。用力一推,“完事兒!”
跟著起身要走,卻被男人圈在裡面不讓走,聲音暗啞,“流殤...那日換了新地方感覺很不一樣,要不...在這裡試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