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鍾離影跟前後,蹲下來,卻遲遲沒有動手...
安靜的鐘離影,除了蓄起頭髮,其他真的跟和尚一模一樣。她抬手,摸摸他的臉,一樣白淨如瓷,她不知道在和尚臉上觸摸過多少次...
她為自己找理由,呢喃,“你是,被下了詛咒,自己不受控制嘛...”
這樣,如對情人的耳語和縱容,讓殤鈺琅以為悟了。他以為女兒對和尚有情,終究是不忍傷害魔化的他...
卻不想,曲流殤的手竟然慢慢沿著面龐滑到脖頸處,接著是胸前...
鍾離影一直是半赤裸的,此刻只穿了褻褲。
也正好方便曲流殤了,她修長纖細的手指集滿電系異能,只要對著心臟來一下子,人必死無疑...
本來她不想下手這麼快的,但當瞄到鍾離影的長睫毛開始顫抖後,恐怖的記憶一下子湧上心頭。讓她什麼都顧不得了,“不,我不想再經歷了,任誰都不行!你去死!”
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別人傷害鍾離影的時候,他身上都有金色的靈力護體。就連曲流殤以手成爪用力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,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她只是不甘心被人虐待成狗,卻什麼都不做。
想洩憤而已。
可為什麼!!
“嗯啊!”剛恢復意識的鐘離影,還沒等睜開眼呢,就感到胸口劇烈的痛。心臟抽疼不已,接著是疼的大腦一片空白,他用力睜開眼,直直的看著眼前...
當看到女人驚慌失措的晃動鮮血淋淋的右手時,他明白了,胸口被她刺穿了,“你...想要我的心...”
聲音幾乎輕的聽不見,可恐懼中的曲流殤就是讀懂了唇語。
嚇得向後躲去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看著鍾離影胸前汩汩流出的鮮血,嚇得搖頭,“不...”
鍾離影的耳朵根本聽不見,一樣是唇語看懂了。他蒼白的笑,那極致痛苦的笑,簡直恐怖極了,就像他無數次虐打她的時候一樣。
曲流殤鼓起勇氣,重新站起來,抓起旁邊司銘玉被擊落的匕首,如瘋了一般衝了過來...腦中只一個念頭,他不死就是我死,“去死,你去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