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頃見她如此,慾求不滿抱怨,“為什麼?都四個月了,還不行嗎?”
曲流殤微微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裙,沒說話,但那意思就是拒絕的。
男人終於繃不住了,小聲控訴,“第一個月,你說要生他的孩子,要我等。第二個月,我念及你有了身孕不得不等。第三個月,我擔心你剛生產會如普通女人一樣需要調養,不敢碰你。第四個月你整顆心都在照顧他和孩子身上,我沒機會。可現在四個月都過去了,你忍心還要我等嗎?”
他是個正常男人啊~
每天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別人面前晃盪,求而不得,那種抓心撓肝誰能理解?!
曲流殤看他激動的眼睛都紅了,也心疼了幾分。
更何況,她也想他。
但是...
“百里,現在還不是時候!”
男人追問,“那何時才是時候?難道你要為他守身如玉一輩子嗎?”
女人微微搖頭,順著窗欞向下看,“我還沒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~”
男人卻不想聽這藉口,忽的一下站起,從背後緊緊將人抱住,“可現在是在府外,在客棧裡,他又不會知道...”
說著不給女人反抗的機會,直接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開始上下其手起來。
感受到女人身體的輕顫,他得意的逗笑,“女帝,難道就不想百里嗎?”
女人剛要開口,“我...”
男人卻不給她狡辯的機會,“陛下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的多呢~”
說實話,曲流殤在這一刻真想就放縱一回算了。
眼見大手要觸及禁地...
她一下子清醒,掙扎開,面對男人。
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...
“百里,老太太可不像表面那麼簡單。她的一雙眼銳利著呢~小心駛得萬年船,你...再等我一段時間。”
這話說完連她自己都不確定了。
事情並不像想象中進展那麼順利,“一窮二白”的她離想要說一不二還差的遠...
男人理解她現在的處境艱難,知道是自己一時急了,微微收起小性子。
“我看南宮冥並沒有完全投靠攝政王,他似乎並不想對咱們趕盡殺絕,既然有了牽扯,何不請他以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出面,親自到老太太面前幫你證明身份?”
曲流殤原地轉了轉然後回身,“不,我現在反而覺得不能急於在她面前證明了。這樣說開讓她知道並有忌憚就挺好。”
百里頃不解,“為什麼?”
太女的身份何其尊貴,更兼馬上就要給公孫府添三個後代,這樣不是更有利於拿到正妻之位?
只有女主人才能有更多的權利,才能圖謀更多不是?!
曲流殤掃了他一眼,“你不懂。我聽春夏閒話時提到,他的哥哥是老太太的人,被派去京城了...”
百里頃沒接話等著她說。
“那必然是因為懷疑親自去證實。我們先靜觀其變一些時日,我的身份只要她想,想確認不難。到時候看她如何選擇罷~”
如果錦衣衛出面,說不定老人家一心急會直接跟自己摘清楚關係,那時候就被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