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流殤也不想浪費時間了。手指掐訣,帳篷內的紙張瞬間被颳起,甚至故意呼在周將軍的臉上。然後又操控茶壺裡的水,自發出現在茶杯中。
她笑意盈盈的推了推,“周將軍,咱們雖然不熟,但來日方長,慢慢也就瞭解了。您說了這麼多話,口渴了吧,請——”
周驍壓下內心的震驚,拿起茶杯在面前晃了晃,順著問,“那土系異能....”
呦,這是要自己做全了,才肯信吶。曲流殤現在心思全在說服這個老粗,幫自己記軍功,在東北軍中建立威信這事兒上了。
完全不清楚,人家這大老粗可是粗中有細呢。
否則,怎麼會是她嫁給遲衡後,第一個懷疑她是西帝的人呢?!
見周驍想看,她瑩白的手腕在胸前比劃幾下,然後周驍的身體突然陷了下去。嚇了他一跳,費力的抓住旁邊的長桌子,才免了屁股摔的疼。
他也是靈活,一個用力翻了出來。
震驚過後,他的一雙丹鳳眼聚焦在面前的小年輕身上,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忽然,一個絕美女子在城牆上跳舞,推開二哥,引火自焚的場景出現在腦海中...
他以為忘了,卻因為此情此景,再次變得深刻起來。
目光在曲流殤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...
曲流殤終於覺出不對勁。難道這人懷疑她了?
這人不是兄弟五個裡最無腦的嗎?
她這麼理解的,無腦之輩容易衝動,不會下一秒就來自己身上檢查吧?
可人家周驍還真是讓她出乎意料了。他盯了許久,權衡了利弊後,還是決定初次搭檔,不要弄的太僵。
萬一人家不是,引起嫌隙來,給敵人可乘之機就不好了。
但是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,走之前警告道,“無論你的本事如何通天徹地,但如今我是上官,你是下官,還請遵守軍隊規則。以後有任何重大計劃,提前與我商議。”
曲流殤也不想現在就暴露身份,於是恭順的答應,“好,周將軍好走不送。”
...
再說到松冉革戈這邊。
看著再次失利的大軍,他心裡開始著急上火起來。
七日已經過去,離皇上要求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怎麼辦呢?
他摸著鬍鬚在住所內走來走去,一時不得其法。
心腹之人提議,“主子,既然您與陰族大長老稍有交情,何不請他出山來收拾這個叫做曲一的小子?”
陰族大長老,是他們知道的,除了陰族族長修為最高的人了。如今已經是地二級。難道還怕抓不住曲一嗎?
松冉革戈一雙渾濁的眼動了動,沉思很久後呢喃,“你說的有道理,但那人孤傲的很,沒有足夠的籌碼如何請得動人家出山?”
心腹湊近,小聲提醒,“是人,就沒有不愛錢的。尤其是那位野心勃勃的主。若是您說願意與之合作,一起打開前朝龍脈之地,這事沒準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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