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,魔教在江湖上漸漸銷聲匿跡。
如今,十多年過去了,魔教之人再次出現,必然會引起恐慌,紛紛擔心是不是要捲土重來,找他們報仇什麼的。
魔教就像是人類對上喪屍,咬上很疼,無解的那種。大家當然怕了。
魔教還一個神奇的地方,歷屆教主不是父傳子順位制,而是靠血脈判斷。生來自帶血癮病的,就是下任天選教主繼承人。
而輪到西門玄胤他家,正好趕巧了,爺爺,爹,兒子,全是這種血脈,旁支一個都沒出現。漸漸的,魔教成他西門家的了。
...
會客廳,納蘭雲奚問的直接,“魔教少主來此有何貴幹?”
西門玄胤比他還乾脆,手指房間內,“我要喝她的血,方消我心頭之恨。”
納蘭雲奚當然不會答應,打算孤注一擲暴露納蘭家的傳承,卻不想臥房門開了,曲流殤穿著藕荷色寢衣,十分慵懶隨意的走出來...
“來客人了是嗎?哦,原來是魔教少主啊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棲身過來,壓下納蘭雲奚的手,跟他擠在一張椅子上,就差坐男人腿上了。抬眸,“蛇紫,你來找我報仇的?”
西門玄胤不管她胡亂起的稱呼,見她這明知故問,風平浪靜的樣,怒火壓抑不住,要站起身幹架,被他身後的薛子堤按壓住,小聲提醒,“忘記巫師的防女術了?”第一條,就是不要輕易動怒,免得亂了分寸失去腦子。
西門玄胤一聽這話,果然坐下。攤開來意,“冒充我們魔教幹壞事,今日不給個說法,我就踏平這裡。”
說著,黑色大袖一揮,納蘭雲奚最愛的鷹爪蘭瞬間帶了黑氣,然後化為灰燼...
曲流殤對這威脅一點不放在眼裡,雙手抓著長髮一點點捋順,“你說要喝我的血是吧,好,我給你喝!希望,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計較我的所作所為了,如何...”
話沒說完,向來不吃虧的主,西門玄胤已經大力將她吸到身邊,低頭咬上她的後脖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