殤鈺琅一個不懂情為何物的神仙知道她誤會了,立即擺手,“你這孩子,別瞎說!快走吧!”
傳送戒一次只能帶一個人。
殤鈺琅當然要讓女兒先回去,以免危險了。卻不想曲流殤十分執著,“爹,我要看著和尚醒來後再走!”
呃...
殤鈺琅真想把之前的認知收回來。還以為閨女說出那麼意氣風發,信誓旦旦的話,是把兒女情長忘之腦後了呢;還以為閨女先關心自己,就是再也不想招惹和尚這個麻煩了呢。
結果呢,“唉~”冤孽!
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聲特別響亮。
“爹,你幹什麼呢?”曲流殤驚呼,怎麼還自殘上了呢。
一個和尚已經將她精氣神耗盡了,誰知道老爹還作上了。
殤鈺琅嘴巴囁喏了兩下,終究沒說出,是自己欠,把金蓮子甩出瑤池,才惹上這前世今生的孽緣的。
更沒敢講出她的前世今生...剛才天將的警告,言猶在耳。
再逼逼,估計要被召回了。到時候...
他看著弱小的閨女,留她一個人可怎麼辦啊...
拍了拍她肩膀,望女成龍,“閨女,這次回去,你可得刻苦練習啊,只有自己強大才是正經。”還是太弱了。
曲流殤看他說起沒完了,催促司銘玉,“銘玉,快送我爹回去吧。”
銘玉?
這稱呼,讓司銘玉心花怒放。他盯著她的臉,正好對上曲流殤對他微笑。他知道,銘玉這兩個字,跟之前,他逼著她叫的時候,意義是不一樣的。
彎起嘴角,“好!”
一眨眼,倆大男人沒影了。
曲流殤看著不遠處忙忙碌碌的虛空...
心思複雜。
想湊上去,但她感到人家的排斥,就不熱臉貼冷屁股了。
這老和尚,從第一次見自己,就有敵意。原來是因為,自己害了他弟子。
她躊躇不前,就看著。卻不想老和尚率先跟她說話了,“還不過來幫忙!!”
“......”她頗有種,親爹不在,別人家爹要欺負孤獨娃的感覺。
虛空見她不動,無奈解釋,“你看我,一個人哪有那麼多手幫他們清理啊。你連給鍾離擦擦身子都不能嗎?”
啊,這個可以有。
曲流殤乖乖的過去,正好之前鍾離影在這邊準備了生活用品,旁邊有水的。她趕緊去蘸溼了毛巾...脫了和尚的外袍,給人家胸口擦拭起來...
直到這會,她才明白老和尚的用意了。她的手指在和尚的腹部劃過...眼淚順著眼角流下...那裡,一道長長的疤。
看那新舊程度,該是才造成的。說不定就是來之前,只是被虛空的木系異能治好了表面而已...
難怪啊,難怪和尚會吐血吐的這麼嚴重,還滿身死氣。他到底經歷了什麼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