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些不好意思,捏她的臉,“別說那麼難聽好嘛,我這不是改邪歸正了嗎?再說她哪裡能跟你比,連你的一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這話沒作假,這曲流殤無論是長相還是床上的功夫,會的很,比妓女強百倍。
男人這麼快被收服,跟這個不無關係。
女人被氣到了,暗暗的記恨。小碧池,不要銀子你要哪樣?身為官妓不想伺候男人,你他媽心有點大啊?要惦記公孫府呢,那怎麼行,這是我的呢~
公孫金耳根子軟,做事不乾脆,看來得自己親手處理了才行。
男人猜不透她心裡的想法,至少表面上女人是沒有再責怪他了。
因為她又允許他近身了。
不但如此還要的很。
一個晚上沒停歇...
早上起來,揉著明顯脫力的腰,正好跟練武回來的百里頃碰上。
自從他們相認後,公孫金不敢再把百里頃當侍衛用了。
給弄了個府裡的侍衛首領...身份更高的職位。
外人在,還是少爺少爺的叫。
只要是倆人的時候,他們就是平起平坐的關係,還跟上一世一樣熟稔。
百里頃看四下無人,忍不住嘲笑,“就這點兒能耐?那還敢霸著人不放?”
公孫金面對他的嘲笑也不在意,專挑痛處,“有本事你說動女帝去你那裡啊...我又管不了。”
百里頃現在身份高了,也有自己獨立的房間,待遇好了很多。
聽到男人刺他,心裡輕嗤,要不是知道你敏感,女帝至於這麼小心翼翼嘛。
倆人就這樣,互相笑話完,該幹嘛幹嘛。
...
幾日後的一天早上,
趁曲流殤給二夫人請安的空檔,有下人來報,說老太太來了。
公孫金知道,這是老人家得信兒來看孩子胎動的。
老人家見三顆蛋的蛋殼時不時微微動,還真的有些像婦人肚子的模樣,終於對他們的話信了幾分。
屋裡沒人,老太太直來直去。“金兒,祖母也不怕你不高興,我已經派人去京城確認了,曲流殤的確是太女殿下無疑。現在祖母只想問你一句話,你們倆是怎麼想的?她有說會心甘情願的嫁到公孫家跟你過一輩子嗎?從此放棄皇位和身份?”
公孫金突然被問毫無準備,面對老人家洞悉一切的眼神,根本沒信心說他已經將女人收拾服帖。這女人究竟要幹什麼從來沒跟他坦白過,每次自己要承諾要保證,她都避而不答,要不就模稜兩可。
...
等大著肚子的曲流殤被二夫人“折磨”夠了。
終於被放了回來。
路上見到公孫芸正在指揮下人搬運東西。
她慢悠悠的走了過去...
用同齡人的優勢很快跟公孫芸變得熟悉。
從那以後,她在府裡更加如魚得水,聽到的內幕也越來越多。
尤其是有一條消息,公孫芸說後座房那裡的角門穿過去關著一個瘋女人...是公孫金親爹以前在這邊時最得寵的姨娘。聽說是在宅鬥中,殺了二夫人身邊的丫鬟變成失心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