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眼前的人不聽話,欠教訓,要打她,虐待她,甚至殺死她。
和尚來的前一刻鐘,曲流殤真的痛的想死。她面對仙級且發瘋了的鐘離影,毫無還手之力。
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。她也不明白,護心甲怎麼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(後來才知道,雷家煉製護心甲的人被鍾離影殺了!他解了護心甲上的符咒。)
她甚至到這個時候,才想起,她可以按動手鐲上的珠子自救。但任憑她先後按動兩顆珠子,卻一點鳥用沒有。
她忍著腹痛,臉痛,用漸漸模糊的視線看著洞口。明明是敞開的,卻聽不清外面一點聲音。她明白了,結界。
珠子遇到結界,估計不能產生效用了。
弱小的她躺在地上不斷翻滾,咬緊牙關承受男人的拳腳相加...
心裡抱怨自己蠢死了。為什麼,為什麼這麼沒出息,為什麼剛在公孫金家門口,嚇得想不起用救命珠子呢...
女人不甘的眼神,和手上的小動作,忽然讓男人停下虐打。在她面前站定,笑的溫柔中帶著滲人,“呵呵,流殤,是不是以為你這破鐲子能救你一命啊?”
他蹲下身,兩人白色的衣裳交疊,上面一樣是染滿殷紅的血跡和灰土。唯一不同的是,血不是兩人的,是曲流殤一個人的。
他再次笑,笑的陰惻惻,“呵呵,這破鐲子只對仙級以下有用呢,對我...沒用!!”緊接著...
“啊!!”是曲流殤被甩了耳光後的慘叫。
鍾離影真的招人恨,她本以為他打夠了。誰想,他站起身之前竟然甩了她一耳光。她的臉已經腫的沒好地方。她的耳朵嗡嗡的,甚至聽不到結界外那唯一的希望..
她像個聾啞人似的,不能說話,嘴巴疼的,只要張嘴就能一口血吐出來...
耳朵,只有一隻好用了,可為什麼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呢...
一直到和尚用盡全力大喊,“流殤,流殤別怕,我來了!”話是這麼說,他其實現在一點招沒有。絕望到恨不得殺了自己。
這聲音,終於讓曲流殤聽出來人是誰了。是她最信任的鐘離,她嘴角勾起幾不可見的笑意。卻恰恰被鍾離影這個老鬼察覺了。
這樣溫情的互動,只會刺激鍾離影更加發瘋。
他再次蹲下身,勾住曲流殤的下巴,“怎麼,知道小情郎來了就忍不住發情了?”
腦海中,女人在客棧中愉悅的慘叫聲衝刺進來。讓他變態了,發瘋了,躍躍欲試了。修長的手指左右摩挲女人的下巴,“真醜!有點下不去手啊...”
話是這麼說,但手指上已經盈滿綠色的木系靈力,讓曲流殤想倔強避開的下巴愣是沒捨得動。接著就是舒服,舒服到四肢百骸...
身體各處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...
看破男人眼中慾望的她,有些慶幸。很好,不再打她了就好。性,是她最不畏懼的懲罰手段。
卻不想,這才是噩夢的開始。
折磨的不只是她,還有他跟他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