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一個女子了,曲流殤能幫什麼呢,只能給挑了幾個好看的公子送到郡主府,讓她“開枝散葉”了。
甚至想的更長遠,想等蘭兒的兒子長大(前不久,蘭兒在大俞京城的郡主府給冷梟生了個兒子),多給物色幾個世家小姐,好讓蘭寰族子孫旺盛起來。
如今聽說,蘭寰族竟然還有族人,她的確是喜出望外。
遲衡也很詫異,“你竟然真的知道?”
隨後,倆人互通了信息。
原來,三百年前,蘭寰族幫助大俞祖先拿下東南水軍的過程中,犧牲了不少族人。尤其是男人。導致後來,民族子嗣不豐,漸漸凋零。
可誰想,恰好有二十幾個族人坐小船逃出生天,輾轉流浪到雪域國的疆域,從此隱姓埋名,偏安一隅。躲過戰亂,繁衍生息。
到如今,已經發展出幾百個人了。
而刀哥是這支裡的嫡系,他父親死後,他順位繼承了族長之位。
為了不被敵人發現,他們一直隱姓埋名,躲在海邊做了水匪。這也就是為什麼,刀哥看起來身體健壯,皮膚也略顯黝黑。說話也是匪裡匪氣。
遲衡繼續說,“我陰差陽錯救過他的命,並改善了他們族人的生活。他們的人重義氣,從此後就投奔我了。你說,既要找對你我忠心的人,又要善於海上作戰,是不是非他莫屬?”
他滿心想著在女人面前邀功能被獨寵幾天的,卻不想接下來被曲流殤氣的半死。
她眼睛轉了轉,很快做了決定,“原來如此!那我這裡沒問題。”不等遲衡接話,她繼續說,“不過,不成為我的男人我不放心吶...”
“你——”遲衡怎麼也沒想到,引狼入室了。但他根本無力阻止。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他不但不能被獨寵了,還得給自己的侍衛當“紅娘”牽線,簡直王八到家了。
曲流殤再次變回當初在東榆城過日子那會的小女人形象,摟過男人寬厚的胸膛,仰頭親他的下巴,“幫我做成了,今晚有你的好處。”
男人有權有錢就色,女人也不遑多讓。
刀哥,從她第一次見,就將其定義成行走的荷爾蒙了。
那種,不是如諸葛墨,司銘玉般的風流倜儻;也不是如尉遲煜,周驍般的冷毅陽剛;更不是如公孫金,孟麟元一般的死狗黏纏...
他是全身上下充斥著“我是男人,我是雄性”氣質的,近乎...她忽然想到一個詞兒,近乎獸人一般的存在。渾身上下滿是陽剛,力量,跟野性。尤其是那滿頭的小辮子。
他不多話,但是心裡有數做事細緻貼心。這種類型還沒嘗過,說實話她饞了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