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離,我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?”類似的問題,她曾在西南軍大營旁的山頭問過的,但和尚沒回答。今日打手掌的情景太熟悉了,她真的有理由懷疑,除了上一世,她跟他還有其他糾葛。
見和尚沒否定,她自認猜對了。
追問,“是不是上一世的上一世?”
和尚還是沒否定,不是他主動說的,就不算洩露天機吧~,他想。
曲流殤接著逼問,“那我們是什麼關係?”
和尚不吭聲,他也不敢吭聲。
女人捏著下巴,圍著和尚轉來轉去,不停的思考他們之前是什麼關係...
會時常打手板,這麼嚴厲不像情侶啊~,她試探,“難道是師徒?”
和尚扯了扯嘴角,還是沒說話。
不是師徒,又這麼護著她,寵著她...女人最後在他面前站定,以為自己悟了,“難道你是我爹?”
“咳咳咳...”和尚終於繃不住了,咳嗽到面紅耳赤...
許久後,他說道,“天色已晚,我累了,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。”
曲流殤還在思索他們是什麼關係呢,竟然出奇的沒反對,乖乖的往外走...
“等一下!”和尚將人叫住。
很快閃到女人跟前,在她驚訝中,從她懷裡掏出那兩瓶藥來。怕人誤會,刻意解釋了下,“這兩瓶不是你要的那種,別亂用!”
這麼曖昧的動作,要是以往,女人肯定撲上去了。
可這回,她竟然出奇的老實,也不計較,真的轉身走了。
這樣異常的她,反而讓和尚不適應了。
...
那之後的好幾日,曲流殤都是故意躲著和尚的。
開始,和尚沉浸在唸經打坐中,並沒覺得有什麼。
可連續幾日不見,他心裡開始空嘮嘮,忽然就想念起來。這才驚覺,很久沒見她了。
難道最近太忙,所以沒來騷擾?他忍不住偷偷的去探查...
結果呢,曲流殤並沒有很忙。
有時候在後宮,陪著先帝的女人聽曲看戲;有時候跟嬴邕一起習武練劍;有時候一個人,躲在房間裡讀書習字...
不穿皇后宮裝的時候,就只著淺綠色長款紗質衣袍,臉上乾淨淡然,安安靜靜,十分無害。
和尚按捺不住,找個藉口跟人來個偶遇。
可面對面了,他又不說話。
這讓曲流殤很是奇怪,“國師,找本宮有事?”
這麼生疏的稱呼讓和尚很不適應,終於忍不住問出口,“流殤,你怎麼了?”
女人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,回答的隨意,“無事!”
隨即錯開身,越過他該幹嘛幹嘛...
和尚衝動了,擋在女人面前,“你...是因為我不給你藥嗎?”他想來想去,只能是這個原因。否則,平日裡哪次見到,這女人不像色狼一般撲上來?
這應該是在生自己的氣吧~
女人搖頭,說出的話真是把和尚氣的半死,她對上他的眼眸,說的很是認真,“我只是懷疑...你曾經是我爹,所以...咱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。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