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孩子,就像是他的孩子。
所以他提這些的時候,語氣裡,明顯能感覺是喜歡的。
這讓曲流殤的心也跟著愉悅起來。
問出好奇,“怎麼這次沒有勸我不要發動戰爭?你不是最怕死人嗎?”
“我勸了你會聽?”和尚表情無奈。
“你可以試試!”她的眼神狡黠明顯是逗弄人的...
倆人後來又說了一堆,就跟老朋友似的。
挺好的,這氣氛讓人心安。讓曲流殤開始犯困,很不秀氣的打起哈欠來...
“困了?那我走?”和尚打趣,跟著假裝站起。
被曲流殤站起攔住。
她伸開手臂,跟個不講理的小女孩似的。
和尚勾起寵溺的笑,伸出寬大衣袖下的胳膊將人抱住。下巴擱在女人的額頭上不斷摩挲,“你就不能主動點嗎?”非要說一堆廢話,磨搓他的心。
曲流殤什麼也不說,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,彎起的嘴角證明她現在幸福無比。
心裡不要臉的想,“爹”系男人她也喜歡,她博愛。
頭趴在和尚的肩頭。熟悉的檀香味,讓她踏實。“我困了,讓我睡會。”
和尚回,“好~”大手在女人的後背輕拍,真的就跟對待孩子一樣...
歲月靜好,有你我便是晴天。
這是對兩人愛情最好的詮釋。
...
遲衡隱在會客廳不遠處,怎麼都不會相信,在他心中聖潔無比的人,會墜落凡塵。
深吸一口氣,又是個長的驚為天人的。不得不說,這兩人在一起絕配。
一個善,一個惡。
兩人的關係裡,他更願意相信,鍾離大師是被強迫的。是被惡女勾下神壇的。
正在他獨自歪歪的時候。門突然被打開。
並沒有像他想象的,待很久或什麼。
這讓他心裡好受很多,再次如男主人一般上前宣誓主權,“鍾離大師不遠千里來到,不多坐一會嗎?”
“坐?”曲流殤故意氣他,“他要小住一段時日呢。”
這話果然讓遲衡臉上出現異樣。
曲流殤壞笑,“好了,逗你玩的,他要走了,我們去送送吧。”她也想留人,但是孩子們的安全她更在意。只能打發了。
...
送走人後,遲衡故意將手攬在女人的肩頭,像是一定要證明什麼一樣。
曲流殤怎會不明白男人的小心思。
伸出雙手,撒嬌,“我累了,不想走,你抱我回去。”
“好~”遲衡一聽這話心裡的鬱結終於消散,一把將人抱起。步履沉穩,直奔主屋。
倆人的對話,被耳力好的某人聽的清楚。
以前,她與旁人這樣的親暱,他都能比較平靜的對待。可不知道為什麼,今日他面對這些,心開始疼。血淋淋的,裂開小口子。
心裡默唸清心咒,才終於將這異樣壓下去。
催動馬匹,繼續前行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