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,“......”無力抹了抹額頭,“好!”
轉身,拉門,出去守著了。
有他做門神,誰敢來找死啊。然後,很快,屋裡響起女人的質問跟男人的哀嚎聲...
“你他媽的,明明沒娶親,為什麼騙我?”
喬祭,“我何時說成親了?”想了想,“再說,我成親不成親跟你有什麼...唔唔...關係...滾啊...唔唔...”
“乖,別吵!”
“唔唔唔...”喬祭地九級,跟人家的仙一級,簡直天壤之別,完全沒反抗的能力。最可恥的是,小鳥被揉搓兩下就起來了...
然後...
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,體會男女之歡。
時間也不長,沒一會個小新手就交代了。
曲流殤整頓衣裙看著瑟縮在床角的小侍衛,心滿意足,信心再次迴歸。
那種心情,大概就像男人因為不好的記憶刺激不舉了,後來又被治好了一樣。屬於她女帝的自信又回來了。
心情好,就連看小侍衛都順眼不少。重新爬到床上去,靠近人家...
嚇的喬祭直躲,“你還要幹什麼?”
曲流殤什麼都沒做,只是笑意盈盈的伸出素白的手,拍了拍他的臉,“你其實...還不錯,要不,加入我的後宮如何?”
本以為,人家又要傲嬌拒絕,結果,他下一句話,讓她差點笑出來。
只聽喬祭猶猶豫豫的問出口,“那...你會接受主子嗎?”他們主子為情所困,求而不得,他們哥倆比誰都清楚。
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。
曲流殤被這話勾起興趣,再靠近一點,像個壞壞的大色女似的,故意將唇在男人的下顎上劃過,“為什麼啊?”
她的眼眸在喬祭赤裸胸前健碩的肌肉上流連,小侍衛,身材不錯。也許,就是剛剛在外面,他赤裸著繫著圍裙的形象刺激了她吧...
喬祭還不知道人家再次對他生出想法呢,“我主子,這半年過的太苦了!前朝一直在拿後宮說事,他...其實過的不容易!”
人啊,就是這樣。
直接表白可能感動不了,一個第三者幫著說話,反而能起點作用。
曲流殤再次拍了拍喬祭的臉,“聽話,守住清白,跟我得了!”
男人目送她囂張纖細的背影,不想承認心裡是放鬆的...
他對女人不感興趣,但若是她,他想,就這樣吧,沒什麼不好。
打開門,曲流殤對和尚交代,“走!”
說著急急的衝了出去。
“流殤,要去哪兒?”
曲離殤轉身勾唇笑起,“當然是回赤鳶國皇宮了。哦對了,一會到大街上買兩壇烈酒,我要陪司銘玉喝酒!”
和尚不明所以,覺得這人精神怕是有毛病了。
搖搖頭,無奈跟上。
儘管心裡不贊同,還是任勞任怨的在路上買了烈酒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