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裡接到司禮監的通知,今日舉行朝議。
上京城內,除去有要務在身不得離守的官員,其餘只要身有要職有一定的品級都要參加。
必然是要有大事發生了。
連日來上京城內人心惶惶,輿論肆虐,陛下也確實該出來穩定朝局穩定人心了。
人們腳步匆匆,哪怕相互見到也不打招呼,甚至都不多看一眼。
內城街巷都有一隊隊的禁衛軍巡視,門口處有專人把守欽點記錄進來官員。
有不少官員都在外城居住,等他們進來之後,內城門就要關閉。
至於普通民眾都不會讓他們上街。
“父親,沒什麼問題吧?”
申國公府門口處,高倉義出來送自己的父親高廉。
他被撤了軍權,本應該遭受到問罪責罰,不過還是被高廉給保了下來。
之後高倉義就窩在了家中,基本很少出門。
此刻他面色肅穆,他知道父親今天要做什麼,所以很是緊張。
成功了,他的家族會更加輝煌,若失敗了,恐怕申國公府的牌匾也保不住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嗎?”
他又問了一遍。
因為這件事情太重大了。
“為父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,這一次不能再猶豫了。”
高廉這都覺得晚了很多。
其實他早就應該下定決心,不等隆景帝決斷,就強行南遷。
結果現在被困在上京城中,還面臨極大危險。
他早就應該想到的。
在隆景帝的眼中只有兩種人,一種是需要,一種是不需要。
用的著你的時候就會重用,不用你了,就會直接放棄。
用他來平息關寧,贏得緩衝時間?
他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接受。
“沒關係,為父早已經做好了準備,真以為這麼多年的國公是白做的?”
高廉的信心就在於此。
百年王朝,千年世家。
勳戚可不單是兩個字,而是一個利益共同體。
他不是個人,背後有龐大的集團。
想到這裡,高廉心頭起了一抹陰霾。
勳貴集團已經分成了兩部分,有一部分靠攏到了楊素那邊。
若不是這樣,隆景帝要動他也要掂量掂量……
思緒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