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的年紀看起來比慕容盛大不少,可在面對慕容盛時卻正襟危坐,顯得畢恭畢敬。
他明白王洪,是通政司右副使,是慕容盛的親信。
“大人您之前在朝議上諫言,就是為了樹威望得人心,此刻群臣拜訪,卻閉門不見,是不是錯失良機?”
王洪開口問詢。
他是親信,自是知道慕容盛之前諫言的真實用意,也知道慕容盛的心思……
“我是嫌命長麼?”
慕容盛開口道:“若我大肆接見朝臣官員,明天錦衣衛就能來府上抄家!”
“陛下可是殺人不眨眼!”
“是啊!”
王洪嘆了口氣道:“陛下什麼都好,只是太過嚴苛,戰爭勝利了,慶賀慶賀又算什麼,這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您又有什麼錯呢?”
“明明是值得慶賀,現在搞成什麼了?”
說到這裡,慕容盛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他在朝議上被陛下一言搞的很是難堪,慶賀是他提議,也是他主持負責,並提前準備。
他想要贏得陛下的歡心,結果拍馬屁拍到了馬屁股上,至今都成為很多飯後笑料。
“松大人致仕,孟弘接任了禮部尚書,他有什麼本事才能?跟您怎麼能比得了?”
王洪可是知道。
慕容盛一直謀劃著禮部尚書的位置。
通政使雖然不錯,可跟禮部尚書相比就差了很多權重。
他精心準備的慶賀,也是為了這件事,可沒想到陛下還真的讓孟弘做了……
慕容盛本想爭取,卻還是大失所望。
“陛下眼裡只有那些老人,根本看不到我等!”
王洪越說越過。
可慕容盛也沒有阻止的意思。
“大人,這次的機會可要抓住啊,您只要放個話,我去為您操辦,而今考成法推行,朝臣官僚都想找個領頭人,您這個時候站出,必得人心!”
“得人心又想做什麼?”
慕容盛淡淡問道:“難道還想造反不成?”
“不是……下官可不是這個意思,下官只是覺得大人您太委屈了,空有一身抱負卻無法施展,別說是通政使,您做首輔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首輔就不要想了。”
慕容盛開口道:“陛下對我已有不滿,不過你說的機會倒是不能錯過,抵制考成法不能明的抵制,要迂迴抵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