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掛了。”
陌顏掛了電話帶著孩子直奔縣醫院,醫生給打了退燒針,抽了血。
最後診斷扁桃體炎,陌顏直接辦理住院了。
等好了就直接去遷戶口,值得一提的是陌顏的戶口還在養父母那裡,因為他跟方國沒有結婚證。
一開始那是陌顏年齡不夠,後來那是方老太不讓辦。【那個年代只要在一起居住幾年,並且周圍的人都知道你們是夫妻,那麼就是事實婚姻,也是會受到保護的。後來婚姻法就變了,不要用現在的婚姻法去衡量那個時候。如果我說的不對,那就是每個地方的差異。】
沒有辦結婚證,自然就沒有遷戶口,至於方小寶,那也是沒有上戶口的,這個時候上戶口那都是統一的,有人來查那就上一次,所有孩子一起上,就連那些年齡都是瞎填的,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,陌顏是不信的。
陌顏交了費,又去看著方小寶打點滴。
半個小時後開始退燒了,臭小子的衣服都溼了。
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,就看到了很久沒有見的媽媽,方小寶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。
“阿媽,阿奶說你跟野男人跑了,還說你不要我了。”
方小寶委屈的哭了起來,這個時候的他還不是三年後那個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暴戾少年。
他只是一個兩個月沒有見到媽媽,還被人說媽媽跟別人跑了的小可憐。
不是每一個孩子生來就暴戾,只不過沒有辦法,被生活逼成了那個樣子。
在後媽手下討生活,每天不是捱罵就是捱打,至於爹,有了後媽就有後爹,至於那個奶奶,沒有人給錢的時候他是金疙瘩,林佳給錢大方,她自然盼著林佳給她生金疙瘩。
方小寶就是那樣成了那個家裡可有可無的存在,他不爭不搶就沒有吃的,他要不狠就得被欺負。
至於上學,他看著所有人都出門打工,與其在家裡被欺負不如出去掙錢。
而那個親媽,也許一開始他盼著親媽回來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,但是時間長了那份期待就成了失落,最後成了希望也就成了絕望。
那三年沒有人知道他怎麼過去的,他不想說也不願意說,也許恨親媽,但是也只是放狠話。
他覺得讀書沒啥用。
再後來原主就被算計了,這後面大概還是那個三丫的手筆。
原主想不明白她的孩子怎麼成了那樣,但是陌顏卻能夠明白一些。
現在一切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,所以這個臭小子也就是脾氣不好,然後心理落差大,畢竟以前他覺得對他最好的人就是阿奶。
什麼好吃的給他,還要給他買糖吃,突然變了一個人,他有些無法接受,更加無法接受村裡人說他有一個跟野男人跑了的娘。
他不相信,他跟他們打架,然後被關起來。
他媽只是去掙錢了,給他買書包,可是他媽還沒回來就有了後媽。
“他們瞎說的,我就是去打工了。。”
陌顏直接拉著他的手,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。
聽到這話,臭小子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,“我就說嘛,我媽不會跟人跑了不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