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急,我去做出幾道菜過來。”
“師孃不用做都行。”師孃不過送來一點魚,他當然要收。
“不要這麼說,我希望你是因為真的需要這個食材,也是因為我們的質量好,而不是因為人情。”
固然第一次因為她是他的師孃收了,那第二次第三次以後的每一次呢?
談情傷銀子,最後只會那點情分都沒有了。
陌顏做了糖醋魚,紅燒魚,酸菜魚,紅燒豆腐魚等等很多種魚,白元思一直都在打下手。
他們中午吃的就是全魚宴。
每一道菜都非常的好吃,色香味俱全讓他們都吞口水,吃了好幾碗飯。
“師孃,這也太好吃了我可以跟您買這些方子嗎?”
“不用,我只賣魚。”
方子罷了做飯的方法千千萬都是平常的做法,不需要收銀子她要賣的可是魚。
而且方法很簡單,只要一學就會甚至有的廚師只要嚐了就能夠知道里面放了什麼。
最後多試幾次就知道了,賣方子給人家然後根本不值錢,她不能這樣坑自家孩子。
就在這時有人來了。
“東家,下面來了一個叫做白守業的人說是要跟您談生意。”
東家聽到這個名字,下意識的看向了陌顏。
“師孃是這樣的,之前我想著他跟我怎麼也算是同門,我就說拉著他一起做生意。
我的船隊會出海去拉貨,這不就想著帶著他一起。只不過他並沒有出銀子……”說白了有點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意思。
“我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,你不用跟我說。”
陌顏心裡清楚,面前這個少年不過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才想著拉白守業一把。但是憑什麼?
憑什麼白守業可以靠著她的關係來做生意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跟他早就斷絕母子關係了。”
“師孃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
既然如此,他自然沒有必要給白守業面子了。
而且當年的他想要報答師孃,可是師孃說自家孩子說什麼報答。
他就想著拉一把師孃的兒子,他告訴白守業說只要出銀子入股。
他卻不願意。
現在過來做什麼?
東家下了樓,白守業立刻上前在他身邊的是楊玲兒和白寒凝。
“方然兄。”
以前白守業真是沒有把方然放在眼中過,但是現在不得不叫一聲方然兄。
“你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方然對白守業就沒有那麼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