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並不是皇妹的筆跡,這人只模仿了其形,卻沒有皇妹的風骨。
這些話,也不是皇妹會說的,
她不會讓自己卑微。
也不會羨慕別人。
更加不會,說恨你。”
他的皇妹,哪裡都好。
不會卑微至此,也不會嫉妒他人。
她沒必要嫉妒。
“朕之皇妹,天之驕女,不需要羨慕他人,更加不需要為了感情算計。
她不管何時何地,堂堂正正,不需要他人施捨,也不至於恨你。
沒有必要。”
這裡面的信,每一封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怨婦。
埋怨丈夫不歸。
埋怨丈夫有妾。
埋怨丈夫的庶子。
恨韓豪,恨小妾。
“你們之於朕之皇妹,並沒有那麼重要。
恨一個登不得檯面的東西。你在想什麼?”
韓豪不相信。
他瞪大了眼睛後退了好幾步。
怎麼都不願意相信。
這些信,怎麼可能不是公主的?
“可,這是公主的侍衛,每月一封,交給臣的啊。”
怎麼可能不是公主呢。
“朕的皇妹,怎麼可能會這樣?她需要如此卑微嗎?
她需要恨你們嗎?
倒是你那個妾,居然敢下毒害長公主。
朕要帶走,你有何怨言!”
韓豪還在那些信不是陌顏寫的打擊之中。
怎麼可能?
怎麼可能?
如果不是陌顏,豈不是代表,這些年,她壓根不在乎他這個丈夫如何?
她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納妾,是不是有庶子,庶女?
他們的這段婚姻,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?
“臣,遵旨。”韓豪只能遵旨,他也不敢要什麼,“只是,臣的妾柔弱,還請皇上不要用重刑。”
“柔弱?”皇帝真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,“你可知,她是誰的女兒?”
“臣,知道。”
韓豪低下頭,立刻認罪,“臣知道,她原本毛將軍的女兒,因為毛將軍出事,託付給臣。
那時候,臣跟她也算是青梅竹馬。
臣只能將她安置在別院之中。
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,朕的妹妹下嫁給你,不過一月,你們就廝混在一起,是吧?”
韓豪低下頭,不敢再說什麼,當年之事……他一直都等著公主質問。
然而,沒有。
公主什麼都沒有說。
不曾承認金金的存在,也不問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後,他去了邊疆。
從此以後,他們之間,就只剩下書信了。
“臣,有錯。”但公主,難道就沒有一點錯了?
當然了,這話他不敢說。
公主作為人妻,從來沒有溫順過,也不曾將他放在眼中,這難道不是錯。
公主,好像從來不曾在意他。
從來不曾在意他這個丈夫。
有時候,他都在想。
公主到底為什麼嫁給他?
後來想明白了,那不過是帝王心術罷了。
只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,所以公主才下嫁。
“你當然有錯,還有罪!
朕的妹妹嫁給你,那是你天大的福氣,你居然還敢跟別人糾纏不清!
如今,你縱容你的小妾傷害朕的妹妹,你更是罪大惡極!
朕要你們給朕的妹妹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