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郡主上臺表演了一段舞蹈,引得滿堂喝彩。
靈玉郡主志得意滿,向建安帝盈盈一拜,聲音甜美。
“皇舅舅,今日是您認義女的好日子,大家也知道福德公主本事了得,能文能武,能不能請福德公主給大家展示一下才藝,讓大家開開眼界!”
陸元元手中的筷子剛夾起一塊肉,聽到這句話,不由停在半空中,挑眉看著這個攪事精。
吃飽了撐的這是?
她本不予理睬,可是眾人都齊刷刷的向她看過來。
她手中的肉放下不是,吃也不是。
不由有些尷尬的笑笑,最後把筷子上的肉吃到了嘴裡,嚼了幾下嚥下去,才站起身,對建安帝說:“父皇,我就不必了吧,還是讓大家繼續!”
還不待建安帝的說話,靈玉公主看著她,目露鄙夷。
“怎麼 ,難道福德公主就只會一歌一舞嗎?”
“福德妹妹,今日是父皇認你為義女的好日子,難道你不應該表示一下嗎?”
此時,芸安公主也站出來說道。
陸元元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,就是想讓自己上臺獻醜,不由有些想翻白眼。
兩個吃撐了的傢伙!
自己只是不喜歡出風頭,並不是自己無才無德。
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,非要跟自己過不去?
她放下筷子站了起來,厚重的朝服讓她渾身有些不舒服。
主要是現在天氣比較熱,這裡三層外三層的朝服,真是讓人無奈。
穿著這樣的衣服,能展現什麼才能?
她也懶得跳舞,再說她也不會這古典舞。
若不是無意間走到了這一步,其實她更向往的,還是悠然自在的田園生活。
悠然山野間,閒時清茶兩杯。
可惜沒有回頭路可走。
也罷!
陸元元緩步走上前面的臺子,向建安帝施了一禮,聲音清脆的說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父皇,恕臣女才疏學淺,所學有限,又不能掃了大家的興,想畫一幅畫,略表心意!”
“準了!”
建安帝龍顏大悅,今日這樣的日子,無非就是歌舞詩酒助興,既然福德還會作畫,他也想見識一番。
陸元元吩咐下去,太監很快抬來一張桌案,拿來不少空白卷軸,水彩筆墨。
陸元元上前,挑選了一幅合適的卷軸,鋪展開來。
然後就開始調製水彩。
搗鼓半天之後,幾大盆水彩就調製好了。
她也沒有用筆,直接拿起一盅水彩潑在了卷軸之上。
眼巴巴看著她的眾臣及家眷,都驚呼出聲。
“哎呀,這是作何?”
“福德公主這是想幹什麼?
“不是吧,福德公主就是不會作畫,也不用拿東西出氣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