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性子火爆,卻不是鄉野潑婦的對手。
只能指著粗壯婦人喝到:“休的在那裡胡言亂語,我姐妹幾人自來到河溝村,潔身自好,關起門來過日子,你不去管教你家男人,卻來為難我們,是何道理?”
“誰和你講道理,你們沒來的時候,我家男人可好好的,自從你們來了村子裡,多少男人的眼睛都跟著你們跑,我呸,狐狸精……”
粗壯婦人得理不饒人,指著高挑女子不依不饒的罵著 。
“就是,我看這幾個女人都不是好東西,怕不是在別處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,待不下去了,才來了咱們村子,村長,要我說,還是把她們趕走吧!”
“對,趕走她們,不然村子裡非鬧得雞犬不寧!”
“村長,趕走她們……”
“趕出去……”
不少婦人想到家裡男人,看見這幾個女人兩眼發亮的神情,不由心中惱火,也跟著大聲喊話。
“村長,說來說去,還是這幾個狐狸精的錯,要不是她們勾引村子裡的男人,哪裡能惹出這麼多的事情,要是放過那個小狐狸精,以後村子裡還不得亂套!”
粗壯婦人見不少婦人聽了她的話,都開始嚷嚷起來,不由暗自得意,對著村長大聲說道。
幾個受到煽動的婦人,也大聲嚷嚷起來。
“對啊村長,不能讓這幾個女人,敗壞了咱們河溝村的風氣!”
“這……”
村長見村裡人情緒激動,也有些為難。
“是啊村長,不能求饒了她們,必須沉河!”
“對,必須沉河……”
“必須沉河!”
這有幾個婦人,見自己男人盯著被捆起來的芸娘看,更是火冒三丈。
在自家男人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,恨不得上前撕了芸娘。
芸娘神情麻木,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,不說一句話。
陸元元剛想下去,就見青柳拿著菜刀 ,指著高癩子婆娘,聲色俱厲的吼道。
“我看誰敢?”
“我們有什麼不敢的,這裡可都是高家人,我們才是一個祖宗的後人,你們算個啥?”
高癩子婆娘得意的叉著腰,滿眼鄙夷的看著青柳。
青柳氣急,看著高村長嘲諷的問:“高村長,一個小小的村婦,都能替你做決定了嗎?”
“胡說!”
高村長滿臉不悅,看著跳騰的最厲害的癩子婆娘,呵斥一聲。
“癩子家的,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村長!”
“村長,來寶可是你的侄子,被這個狐狸精壞了名聲,咱高家這麼多小輩,以後還怎麼說親?”
癩子婆娘縮了一下脖子,不過很快又不服氣的歪著脖子,嚷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