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黎王殿下,這都是尋找來讓老百姓充飢的,黎王難道要讓我南月百姓活活餓死?”
“哈哈哈,南郡王說的什麼話,我南月男子凡及成童年紀,便可應徵入伍,這些吃食不是正好給將士們做軍糧?”
“哼!黎王殿下,我南月舉國兵力皆不足八萬,不知你哪裡來的自信,可以吞的下大越?”
“對啊,黎王殿下,咱們不能自不量力的拿雞蛋去碰石頭,明顯就是找死行為!”
“王上,還請下旨召回鎮南王,不能把我南月兒郎全部折損在大越啊!”
朝臣們有不少都苦苦哀求南月王。
“不行,不能召回,如今我軍士氣如虹,正是一鼓作氣拿下大越的時候!”
黎王大聲反對。
“呵呵,黎王怎麼不想想,咱們這彈丸之地,人力有限,如何統治中原大地?”
南郡王並不看好,一個小小的南月都治理不好,還想著治理大幾十倍的中原王朝。
黎王斜睨著說話這人,語氣不善。
“真是鼠目寸光,不懂恩威並施嗎,咱們可以任用有識之士,為我南月效力!”
“呵呵,什麼恩威並施,還不是弒殺成狂,一兩萬條人命,說殺就殺,難道不怕天譴嗎?”
有大臣也是想的就有些遠了,極力反對。
“南郡王說的不錯,更何況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漢人再無能,也不可能誠心為我南月所用……”
王座上的南月王氣息萎靡,揮手製止大家的爭論,讓太子說話。
“皇兒你說,此時召回鎮南王,是否可行?”
“父皇,干戈載戢,怨恨難消,鎮南王帶兵犯境本就不該,又屠盡嶽州守軍百姓,大越皇帝必定震怒不已,估計現在已經派遣軍隊征討南月,撤兵與否,已經意義不大!”
太子有些悲觀的說道。
“皇兄,何必小題大做,撤兵作何?大不了一舉拿下川州,與大越隔江而治?”
黎王氣定神閒的說道。
“皇叔就這麼篤定,鎮南王能拿下川州?”
“有何不可?川州兵力不足,根本無力抵禦我南月兒郎,即便夏侯氏派軍前來,黃花菜都涼了!”
黎王一擺手,神情自信。
川江可不是那麼好渡的。
眾人這才明白,原來主戰派早已存了這樣的心思。
嶽州川州兩府耕地無數,背山面水,與大越都城東洲隔著川江,想要渡江可不容易。
只要拿下川州,在川江設下防守,大越將士過不了川江,那麼嶽州川州就成了南月的屬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