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想到七八年不見的大兒子,卻是眼含熱淚。
鄧大魁和鄧玉虎到底經歷的多了,情緒內斂,只是臉色有些沉重。
大表嫂更是滿臉思念。
可是有祖父公婆在,她也不好追問相公的情況,只能攥著手裡的信默默垂淚。
氣氛一時倒是有些低迷。
陸元元見狀,不由出聲勸說:“外公舅舅,大表哥那邊除了不能隨意離開,其他方面還是不錯的,你們也不要太過擔心!”
任盈盈壓下心頭的思念,笑著對鄧玉娘說:“讓你們見笑了!”
鄧玉娘苦笑著搖搖頭,勸說了兩句。
“嫂子,別這麼說,守邦在鹽礦駐守也好幾年了,一直回不來,擱誰心裡不難受!”
鄧大魁見大家心情不好,也擺擺手讓她們各自回去。
陸元元一家也就告辭回去了。
回到家裡,鄧玉娘就給陸青山說了,嫂子說的鄺家姑娘的事情。
陸青山雖然對鄺家姑娘沒有什麼印象,但是對鄺大人,可是讚譽有加。
這位老大人,真正是為國為民的好官。
鄺家姑娘的事情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這裡面好多事情,其實也就是趕著湊巧了,跟鄺家姑娘又沒啥關係。
關鍵是兒子的態度,畢竟自己早就說過,他們的媳婦讓他們自己選。
“媳婦,你先別急,三林不是到冬日就能回來嗎?這也沒多久了,等他回來,咱們問過他的意思,再去鄺大人家提親!”
“可是,萬一這段時間,鄺家姑娘要是再說了人家呢?”
“……這,應該不會吧?”
陸青山也有些遲疑起來。
“怎麼不會,以鄺大人的地位,他家的姑娘怎麼也不會無人問津,萬一有人上門提親,還有咱家三林什麼事?”
鄧玉娘可不這麼看,有些擔心的說。
陸青山看著她憂心忡忡的,不由搖搖頭,勸說道:“可是你著急也沒用啊,三林也沒有回來,咱要是先給他定下來,要是他不滿意,到時候就不好辦了!”
“要不這樣,明天讓元元去鄺家看看,打聽一下情況,咱們再做打算,你說呢?”
鄧玉娘忽然眼睛一亮,有了決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