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陳村長嘆了一口氣,聲音有些不帶勁的說:“這是好事,可是這好事兒背後,卻又糾纏著不少事兒。
村裡人這兩年,可是跟著受了陸家員外郎天大的恩惠了,陸員外拜託我尋摸個兒媳婦,是看得上咱們村子。
可是你想想,陸家員外郎如今的身份可不一般了,二品縣主的爵位,是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隨便高攀不起的!”
“嗐,你這老頭子,啥叫高攀不起?人家員外郎都來拜託你了,你想那麼多幹啥?”
村長媳婦見不得他這副模樣,遂開口勸說了幾句。
“就是,爹,陸員外這是看得起咱們,你就別多想了吧!”
陳村長的兒子也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這幾年下來,他也看出了陸員外的為人確實不錯,覺得自家老爹就是想太多。
“就是,可惜咱家沒有姑娘,要不然這高枝兒,咱家是攀定了!”
陳村長的大兒媳婦,小聲嘀咕道。
“唉,你們不懂,不是咱們自慚形穢,陸員外郎可是咱們羊頭溝和野羊嶺的大恩人,咱們不說報恩,也不能扯人家後腿!”
“爹,尋摸姑娘怎麼就是扯後腿了?”
陳村長的大兒子不以為然的說,“你就是太小心了,咱們陳家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?”
“就是,他爹,我看他二叔家的春草就不錯,性子好,手腳利索,咱們說成了這門親,以後還不得跟著沾光!”
村長媳婦接過兒子的話頭說道。
“啥性子好,春草那性子我就看不上,一有空閒時間就跟著她娘串門子,東家長李家短的!”
“你這還不讓人說話了,那是人家娘倆手腳勤快,幹活利索,早早把活幹完了,才和鄰居說說話!”
“反正不行,陸員外郎家那是啥家庭,也不可能讓兒媳婦出去幹農活,人閒是非多,要是春草整天出去東家長李家短的,倒事弄非惹人煩,咱們豈不是對不起陸員外郎?'”
“那要不二狗哥家的桂花,老老實實的,是個實在閨女……”
“你可拉倒吧,桂花又黑又矮,像個鋸嘴葫蘆,長的一點都不漂亮,估計人家也看不上!”
陳村長的大兒媳婦白了自家男人一眼,直搖頭,說出了自己剛想到的人選。
“我看啊,村東頭滿倉歌家的閨女娟子就不錯,長的漂亮,繡活也好……”
“那丫頭不是早和她表哥定了娃娃親,咱們可不能亂說!”
村長媳婦搖搖頭,反對道。
“啊?”
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?
陳村長的大兒媳婦還不清楚,才想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