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霄臉色凝重,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說。
畢竟沒有證據,他也不能肯定,這件事是否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樣。
鄭秀看相公半天沒說話,她張張嘴,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。
姚氏看兒子神情凝重,兒媳婦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便沉下臉來。
“說吧,怎麼回事?”
“母親,兒子這次回來路上,遇到幾次劫殺,都是險中求生,連謝三謝四幾人都折損在路上,要不是遇到貴人,兒子可能就回不來了!”
謝霄就把路上遇到的事情,大概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?”
姚氏大驚,上上下下掃視了兒子一遍,又看看兒媳和孫子,見他們並沒有受傷,懸起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正哥兒被嚇了一跳,抬頭看向祖母。
姚氏知道嚇到了孫子,忙拍拍他的背,低聲安慰。
“正哥兒不怕,不怕啊!”
“母親,兒子懷疑這次的劫殺,與那位有關!”
謝霄早就猜到,這件事情說出來,定然會讓母親震怒,只是如今那人深得父親喜愛,這兩年越發膽大,想插手謝家的生意。
父親對此事,態度一直不甚明朗,謝霄也越發對他失望。
此前那人也曾對自己冷嘲熱諷,很是不把自己不放在眼裡。
姚氏一聽,也冷下了臉。
“你可有證據?”
“母親,正是因為沒有證據,兒子才不能肯定,但是除了那位,還會有誰會對兒子不利?”
姚氏知道兒子不會無的放矢,眼中的憤怒掩都掩不住。
“你父親也是糊塗,那謝凌不過是一個庶子,佔了長子的位置,就不把你這個嫡子放在眼裡,如今竟然還要……”
姚氏越說越氣,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該死的謝長雲,當初還信誓旦旦的承諾,要一心一意對自己,不過是自己婚後三年未孕,就娶了自己的表妹,還說什麼母命難違?
哼!
別以為她不知道,那表妹與他青梅竹馬,早已芳心暗許。
自己三年未孕,那老婆子就把自家侄女接到府中,明為給老婆子解悶,實則是攛掇著要給相公納妾。
謝雲長嘴裡說不會納妾,卻又經不住誘惑,與他表妹暗通款曲,珠胎暗結。
要不是自己以死相逼,那個女人現在恐怕,早已和自己平起平坐了。
姚氏要強了半輩子,豈能讓小妾的兒子騎到自己頭上。
她看著兒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那謝凌佔了謝家長子的位子也就罷了,竟然還要對我兒痛下殺手,想取而代之真是心腸歹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