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伯伯,我保證,絕對沒問題!”
“好,若我北境真能種植水稻,豈不是如江南地區一樣,成了水米之鄉?”
“嘿嘿,朱伯伯,你說對了,若干年後,北境定是不輸南方的塞上江南!”
“好,說得好,小丫頭要是真的種植水稻成功,在北境推廣開來,塞上江南也不是不可能,我將拭目以待!哈哈哈!”
朱鎮濤看小丫頭就差拍胸脯保證了,知道她所言非虛,開懷大笑起來。
“那是,到時候我就是北境最大的地主了,嘿嘿!”
“咋的,縣主之位還沒有這地主來的有吸引力?”
“哪有!”
陸元元當然不會承認,她還真有些看不上這縣主之位,如今她恐怕是大越最窮的正二品,明面上的。
朱鎮濤分明看出了她的不以為意,也不戳穿她。
“唉,還是小侄女看的開啊,只有我這俗務纏身,一日不得清閒!”
朱鎮濤說著,長長的呼出一口氣,臉上有些苦惱。
“朱伯伯,發生什麼事了,讓你如此不堪困擾?”
陸元元好奇的問道。
據她所知,這位知府大人可不簡單,連他都對付不了的事情,一定非常棘手。
“是這樣的,最近府城發生了好幾起命案,我卻遲遲不能破案,實在有些愧對百姓啊!”
“命案?什麼樣的命案?說來聽聽,說不定我能給你點參考意見呢!”
陸元元一聽命案,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“是這樣的,前些日子,有好幾個村鎮的百姓來告狀,他們村失蹤了好幾個小娃兒,還有幾個孕婦被人拋開肚皮,取走了嬰兒,孕婦也失血而亡!”
“……!”
陸元元有些被震驚到了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“可是卻查不出來是何人所為,我也有些疑惑,這剛成形的嬰兒,要來何用?還有這失蹤的孩童,到底與這剖腹殺人案有沒有關聯?”
朱鎮濤一臉憤怒。
何人要這樣喪心病狂的殺人刨腹,而且還接二連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“難道就毫無線索?”
陸元元覺得,府衙捕快也不可能是吃素的。
據她看過的影視劇中講述的公門中人,堪比神探。
“並無多少線索,等老百姓來報案,往往都時過境遷,許多痕跡早已遭到破壞!”
朱鎮濤也是非常無奈,對陸元元搖搖頭,苦惱的說:“且這些遇害的孕婦,幾乎都是獨自一人在家,她們的家人不是去地裡幹活,就是外出做工,如今農忙時節,百姓幾乎都是早出晚歸耕作,根本不知道是何人去了這些孕婦家中!”
“真是太可恨了,到底是什麼人如此殘忍,要殺害孕婦,取走胎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