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劫商隊也就罷了,連往來路人也不放過。
早就打破了老祖宗定下的規矩。
他隱約有一種預感,這些快速擴展的寨子,是不是想吞併他們這些小寨子。
“大當家的,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?”
崔先生兩眼灼灼的看著怔愣的大當家的,等著他回答。
“老崔啊,你說的也有那麼幾分道理,只是……”
猛張飛看向崔先生,略有遲疑。
“你說的死守到底,還有詔安,我咋覺的都難啊!”
“不錯,大當家的,萬一朝廷兵們馬找到咱們寨子,咱們拿什麼死抗到底?想詔安,也要看看朝廷願不願意詔安?”
崔先生手中的扇子不由越搖越快,最後“啪”的一聲合了起來,臉色凝重的看著猛張飛,說:“咱還是早作打算吧!”
“早做打算?怎麼打算?”
猛張飛皺著眉頭看向崔先生。
“正如你所說,咱們野豬嶺總共才四百多人,壯年漢子也就一百多人,總不能讓老弱婦孺出去對抗朝廷兵馬吧!
再說了,還不知道朝廷會不會詔安,若是非要滅了咱們,就憑咱們這些人,朝廷兵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踏平野豬嶺!”
說到這裡,猛張飛焦躁的走來走去。
崔先生合起扇子,敲著手心,慢慢走著。
“那咱們就想辦法打聽一下,朝廷有沒有詔安的意圖,若是有,會有什麼條件?”
“那好,我這就派人出去打探消息,咱們總不能在這裡等死!”
猛張飛停住腳步,向外大喊一聲:“來人!”
*
陸元元帶著兵馬,又回到之前挖通山路的那處山坳裡。
駐紮下來後,陸元元並不著急派人出去打探消息。
“宇文將軍,把那些土匪頭子押過來,咱們先問問這些土匪寨子的情況,把這些寨子先逐個擊破,再考慮其他寨子!”
宇文拓濃眉深鎖,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倒要看看,這位福德大長公主要如何剿匪。
那二十多個土匪很快被押過來。
這兩天他們跟在軍隊後面,每天只有一頓野菜糊糊,晚上只是露宿山林
吃不好睡不好,早就狼狽不堪。
他們算是看出來了,這位福德大長公主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死活,只要留一口氣就行。
現在被拎出來,土匪心中都隱約有所猜測。
“話我就不多說了,你們既然落在我手裡,後果咋樣,應該都心裡有數,想想諸位的寨子,少了你們這些當家的,還能在這巴山存活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