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人對宇文睿讓邊民入關,提出異議。
“哼!說得輕巧,當年北戎異族來犯,怎不見爾等有如此志氣,領兵抗敵?”
永寧侯聽的火冒三丈,直接就是一頓懟。
那幾個說話的大臣頓時語塞。
他們可是文臣,怎麼帶兵上戰場?
“哼!”
永寧侯見一句話就讓那些人閉了嘴,還不解氣。
“皇上,張大人李大人有如此胸懷,想必非常願意替皇上排憂解難,幾位大人家中兒郎,想必也非常願意娶北戎公主回家!”
“你,永寧侯何出此言,己欲不為 ,莫要強加於人,犬子已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妻,斷不能再娶北戎公主!”
姓張的大人頓時心中惱怒,看著宇文晟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隨意找了個藉口,說什麼也不能讓兒子娶了什麼和親公主。
其他大臣一聽,頓時眼神大亮,對啊,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?
已經成家的兒子就不說了,沒成家的,難道還不能有個未婚妻了?
至於不成器的庶子,北戎公主要是不嫌棄,拿去也無妨!
咦?
不對,娶仇人的女兒回來放在眼皮子下面,不是膈應人嗎?
再怎麼說,人家也是公主,打不得罵不得,又休不得,不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供著嗎?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就是再不成器,也是家族的一份子,關係著家族榮辱。
不行,庶子也要看緊了,趕緊給定親,這樣就不怕後院起火了。
眾臣心思百轉,都有了成算。
就等著下朝之後,讓自家夫人趕緊行動起來。
“我記得,張大人家好似不止一個兒子吧!”
宇文晟豈能讓他好過,又故作好奇的問:“不會你那兩個兒子,都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吧?”
“有,一個自小定下了夫人孃家侄女,一個早定下了娃娃親!”
張大人心裡暗暗叫苦,只能硬著頭皮,給自家兩個兒子安上了一門親事。
“張大人說話能不能動動腦子,自百年前中原王朝就曾頒佈了律法,三代以內的近親不得結親,你竟然給你家兒子定下孃家侄女,這是知法犯法啊!”
“永寧侯怕是沒有聽清楚,是夫人的遠房侄女,隔了好幾代了!”
張大人暗自惱怒,忙強調一下夫人孃家侄女的關係,是遠親。
“哼!”
宇文晟也不再揪著不放,只是冷哼一聲。
當然也有不以為然的大臣,不過卻不敢表現出來。
建安帝看群臣這是推三阻四的樣子,算是明白了,這些臣子對北戎公主有多牴觸。
不就是一個女人嗎?
不喜歡不想見,隨意安置一座宅子,讓她自生自滅不就好了,何必犯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