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林,怎麼嘟著嘴,不高興了?”
“姐姐,那個趙老爺既然決定要讓他女兒拋繡球,為什麼還要算計咱們?”
“四林,你要知道,良禽擇木而棲,那個趙老爺大概是看到咱們不是一般人,想找個靠山!”
“?”
四林滿腦袋問號,趙家能成為府城首富,趙老爺手段必定不一般,還需要找他們這些不認識的人做靠山?
他說出自己的疑問。
“這並不奇怪,趙老爺這樣做,肯定有他的理由,富貴人家是非多,趙老爺後繼無人,自然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,等著分一杯羹的人,必定不少!”
陸元元對趙老爺家的事情不感興趣,自古富貴迷人眼,大家族內部的爭鬥,外人難以想象。
“好複雜,那個趙家小姐,不是趙老爺的女兒嗎,怎麼就後繼無人了?”
四林還是不理解。
“……這,怎麼說呢?在世人眼中,兒子才能繼承家業 ,女兒都是別人家的,所以女兒是沒有資格繼承家業的,除非招贅!”
陸元元雖然不齒古人的這種思想,可是千百年來,這種思想已經固化,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,不說也罷!
“噢!”
四林點點頭,似懂非懂。
他雖然聰明異常,但對於這些人情世故,還是要慢慢經歷體會,才能有所感受。
“趙老爺有他的不得已,咱們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,所以,咱們也不必睚眥必報!四林,今日之事,不要放在心上,不過是人生中一段小小的插曲罷了,知道嗎?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姐姐!”
四林點點頭,鄭重的說。
二林三林也若有所思。
富貴人家真的是非多嗎?
沒有兄弟幫襯,就連府城首富,都這樣步步維艱。
兩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定。
兄弟,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,外人哪裡有自己的兄弟可靠。
鄧大魁對小孫女的一番話,也是感受頗深。
他活了一輩子,經歷多了,才能明白的道理,想不到小孫女竟然說的如此雲淡風輕。
在客院裡休息一下,下午眾人又出去逛街。
上午被趙家小姐選婿的事情耽誤了,得月樓眾才子詩會奪魁的熱鬧就沒趕上。
聽說兩大書院的學子,可是有不少,這樣揚名立萬的機會,怎麼可能有人願意錯過。
這奪魁大賽可見競爭之激烈。
不過這樣的詩會,與平民百姓是無緣的。
所有老百姓,都趕去看趙家小姐選婿的熱鬧了,在得月樓湊熱鬧的,自然都是文人墨客,身價不菲的府城有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