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兩個小箱子裡面,裝著滿滿兩箱子珍珠。
陸元元驚呆了,好運來賭坊這麼有錢?
剛才自己還罵人家窮鬼來著!
想不到這裡面才是真正的寶窟。
比去年她收走的那些更多。
這個好運來不簡單吶!
難不成,定州府其它地方,還有好運來的分點?
暫時先不管了,陸元元手一揮,密室裡面的箱子全部被收進空間。
又前後仔細看了一遍,再沒有其它發現,陸元元就準備離開。
可是剛邁出腳步,她又停了下來。
用手一按那塊石頭,密室裡面的一堵牆又恢復如初。
她把剛才收進去的那兩箱子銅板放回密室,又拿出四個箱子放在旁邊,這才不再耽誤,大步出來賭坊。
朱鎮濤還在賭坊裡面等著,看到陸元元出了,關心的問道:“元元丫頭,怎麼樣,抓到人沒有?你們有沒有受傷?”
“沒事,朱伯伯,抓住了一個人,捕快已經押著他們回府衙了!”
陸元元看著朱鎮濤擔心的神情,莫名有些心虛。
她眼神閃了閃,問道:“朱伯伯,你這邊怎麼樣了?”
“該抓的都已抓住,賭客與打手夥計,一律押回府衙,聽候發落!”
“也好,賭坊裡面的打手夥計本就罪有應得,這些賭客也不是好東西,要好好收拾一下他們才行!”
“哈哈,小侄女真是立了大功了,剷除了前朝餘孽的的爪牙,我北境定會太平許多!”
朱鎮濤心情大好。
今年可是被一些重案,搞得食不下咽。
現在,終於緩口氣了。
“嘿嘿,都是朱伯伯行事雷厲風行,打的這些惡徒措手不及!”
陸元元謙虛的擺擺手,就接著說:“朱伯伯,我懷疑定州府其它地方,還有好運來賭坊的分點,你說是不是來個一鍋端?”
“這是自然,斬草不除根,後患無窮!”
朱鎮濤點頭,鄭重的說道:“回去之後,我自會下令各縣,令其疾速剿滅所有賭坊,剷除這一毒瘤,回我大越朗朗乾坤!”
“太好了,朱伯伯英明,你真是定州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啊!”
陸元元見朱鎮濤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,立刻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,又給他戴了幾頂高帽子。
“百姓們一定會感謝你的,你這樣做,可是拯救了無數百姓,免去他們家破人亡的命運!”
“小丫頭這是恭維我呢?我這也是職責所在,在其位當然要謀其政,不為百姓做事,於心何安?”
陸元元肅然起敬,朱伯伯確實當得起“青天”二字!
她向前走了一步,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對朱鎮濤說:“朱伯伯,你猜我剛才在暗道裡面發現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