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元元放慢了腳步,側耳傾聽著幾位老人的閒聊。
“……多虧了福德縣主,咱們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,我幾個兒子出去幹活,掙了不少錢,已經還了一些那個什麼借貸錢了……”
“我家也是,我就說,福德縣主是咱們的大恩人哪,要不然,我老婆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得過今年冬天!”
“就是,要不是福德縣主借錢給咱們修房子,今年冬天可要咋熬喲!”
“……福德縣主一定是仙女下凡,幫助咱們來了!”
陸元元聽著一片讚美聲,忍不住搖搖頭,心中苦笑。
怎麼還扯到仙女下凡了呢?
她不過是不忍心,見到那麼多人在災後,沒有能力重建家園,而自己又恰好有能力幫助他們,就隨便出手幫了一把,哪裡就經得住這樣的感恩戴德了。
不過他她也暗自慶幸,幸虧當初果斷的搶了土匪窩和賭坊的財寶。
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吧。
那些不義之財,終於發揮了它們的價值,而不是在空間裡蒙灰。
正在陸元元思緒萬千的時候,耳朵裡卻聽到了不同的聲音。
“唉,就是因為福德縣主把咱們這裡整治的太好了,引來了這些壞人,我家小孫子呀,跟著去那個什麼來的賭坊,輸掉了不少錢,氣的他爹差點打斷他的腿!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?這些壞人真是太可惡了,我好好的兒子,也被教壞了,這可咋整啊?”
“要不,咱們去找縣令老爺,讓他把這個什麼來的賭坊趕走,不能讓他們禍害咱們臨川縣!”
“嗐,看你說的,縣令老爺還能管的了人家賭坊做生意,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……”
“啥叫你情我願,還不是賭坊裡面的那些狗腿子,四處拉人頭,把我好好的孫子教壞了,我看呀,還是找福德縣主說說去……”
什麼來賭坊?
狗腿子拉人頭?
這戲碼,怎麼聽著這麼熟悉?
陸元元腦海中閃過什麼,卻快的她抓不住。
她不由停下腳步,凝神仔細回想了一下。
忽然,她想到了一個可疑的地方!
好運來賭坊!
被自己收拾了的牛大剛一夥人,不就是那個好運來賭坊的狗腿子嗎?
四處拉人頭做惡事,禍害鄉里。
看樣子,這個好運來又盯上了臨川縣,想在這裡發橫財。
四處拉人頭,那不是禍害人嗎?
賭博可不是好沾的。
看來這兩年過去了,這個好運來賭坊的老闆,膽兒又肥了!
竟然摸到臨川縣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