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本來是件好事,可是最後成為這樣的結果,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。
怪只能怪,王家村的那些人喪心病狂,鼠目寸光。
是利益的驅使,還是人性隱藏的惡?
不過,不管怎麼說,王家村的人,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。
常秀才那一家好幾口人呢,說殺就殺,如此草菅人命,這錯些人與那搶匪有何區別?
“三哥,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,你也是一番好意 ,怪只能怪王家村的那些人,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現在就去縣衙,讓縣令大人給常秀才一個公道!”
“也好!”
三林點點頭,他早有此意。
“常秀才,咱們現在就去縣衙,為你討一個公道,王家村的人,一個都少不了,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
常秀才激動的熱淚盈眶,連連點頭,嘴裡也嗚嗚啊啊的說著話。
三林又喊來兩個護衛,讓他們揹著常秀才出了屋子。
其他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,陸元元讓人告訴他們,就說自己和三哥有事出去了。
三林又叫了鄧彪,帶了幾個護衛,輪流揹著常秀才,和陸元元一起去了縣衙。
縣衙裡,鄭縣縣令趙志和,剛剛從菜市場監斬回來,就聽到有人敲民冤鼓,立刻下令升堂。
當看到告狀的人,竟然是那位鄧將軍時,頓時站了起來走出公案,對鄧彪一抱拳:“鄧將軍,又見面了!”
鄧彪也對他一抱拳,說明來。
“趙縣令,幸會,我們是來告狀的,還請趙縣令你稟明公斷!”
“不知鄧將軍,這是要狀告何人?”
趙縣令有些誠惶誠恐。
這位的後面,可是堂堂的永平侯府,那是一般的京城權貴無法企及的。
鄧彪轉身看向三林,恭敬的說:“趙縣令,是三公子要狀告!”
三林忙對趙縣令一抱拳,說道:“趙縣令,我們要狀告烏江鎮下轄的一個叫王家村的王家人!”
趙縣令見三林一身勁裝,氣質卓然,不由有些好奇。
此人是什麼來頭,連鄧將軍對他都這麼恭敬。
聽說他告的竟然是一個村子的人,不由臉色凝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