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建安帝可不相信,她就這麼容易把讓人頭疼的巴山匪患除了。
更何況計算一下時間,朝廷大軍趕到巴山,又迴轉,根本沒有時間剿匪,恐怕沒有小丫頭說的這麼簡單。
“嘿嘿,……那個,皇上,臣女就是用來一點計謀,讓巴山寨子所有人都投鼠忌器,進退兩難,最後只能接受朝廷詔安!”
“什麼朝廷詔安,朕什麼時候說過要詔安了?”
陸元元忙跪下說道:“皇上,這是臣女的主意,還請皇上明鑑!”
“說說吧,你是怎麼和土匪談判的?”
建安帝起身,緩步走了出來,看著陸元元。
陸元元只覺得一股威壓向自撲來,頭皮不由一麻。
“……皇上,巴山土匪橫行巴山多年,早已成為一盤散沙,各自為營,更甚至有幾個寨子打破了巴山的老規矩,想吞併其他寨子,搞得巴山其他寨子人心惶惶……
臣女不過略施小計,就嚇得他們不敢動彈,臣女又讓人每天在山林中敲鑼喊話,朝廷要詔安,免他們一死,讓他們出山落戶,給普通老百姓的日子。
……就這樣,各個寨子的當家的紛紛找我,要接受詔安,等朝廷兵馬一到,就拉了財物糧食回來了!”
“……”
建安帝想不到,這次剿匪會是這麼個結局。
這和他想象的,完全就是兩回事!
三人見皇上半天不說話,看著他們的眼神高深莫測,都有些心裡沒底。
宇文拓眼神一閃,說道:“回稟皇上,此次剿匪確實驚險,不過機緣巧合之下,一切都順理成章,達成了咱們的目的。
福德大長公主能兵不血刃,讓巴山土匪甘願臣服,讓人歎服,還請皇上明鑑!”
鄧玉虎也開口了:“皇上,微臣帶人急行軍趕到巴山,還以為會與巴山土匪展開一場惡戰,想不到只是去拉東西的!”
建安帝挑挑眉,看著三人,眼中精光四射。
這個小丫頭難道真的僅憑几句話,就讓巴山土匪臣服接受朝廷詔安?
“福德,說說你讓土匪接受詔安的條件是什麼?”
“啟稟父皇,臣女答應讓他們去臨川縣落戶!”
“哦?這次接受詔安的土匪有多少人?”
“有兩萬六千多人,其中壯年漢子一萬五千多人其餘都是老弱婦孺!”
建安帝暗自咋舌,想不到巴山竟然隱藏著這麼多土匪。
這麼多張嘴要吃飯,全靠商旅養活,怪不得近幾年路過巴山的商隊,折損越來越嚴重。
“可惡!”
建安帝能不震怒嗎?
江南盛產的糧油布匹茶葉瓷器等,想要運到大越各地,必須經過巴山。
巴山匪患猖獗,已經嚴重影響了這條商路。
“為何是臨川縣?”
建安帝更好奇了。
能落草為寇的土匪,那個不是窮兇極惡之徒,兩萬多土匪,就有一萬多壯年,這麼多惡人去臨川縣落戶,要如何管制?